一邊喊還一邊伸手去摸王大柱的腿。
“別，娘，疼，疼，讓李叔來給我看看。”
“已經讓人去了，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人？”公公王忠蹲在一邊抽旱菸，不住的唉聲嘆氣。
“我能惹什麼人？我天天在地裡忙活。”
王大柱眼珠子骨碌碌轉，也沒想出最近惹了什麼人。
大嫂劉小花抱著小女兒站在一邊抹眼淚，兩個兒子也跟著哭。
三弟一家也都在，姜紅梅掃了一圈，眼神又轉向地上的王大柱，聽著他的哀嚎，心裡偷著樂。
真是活該，這是哪個大好人做了好事？
等等，不會是賀錚吧？
她昨晚剛說了那件事，王大柱就被打了，她很難不懷疑賀錚。
看來他對她也不是一點心思都沒有啊。
姜紅梅差點控制不住笑出來，忙用袖子遮了遮，走到劉小花面前小聲問：“大哥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晚上睡得好好的，早上我醒了沒看到他，起來才看到院子裡有個麻袋……也不知道哪個畜生乾的。”
劉小花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擦眼淚。
她是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幾人正說著話，村長趙明華揹著手走進來，後面跟著村裡的赤腳大夫李建。
他輕輕捲起王大柱的褲腿，仔細查看了一番。
“這腿斷了，得趕緊送去衛生院，鬧不好得住幾天院。”
婆婆這才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對，先送去衛生院，老三，你去把板車推過來，和你爹一起送去衛生院，老大媳婦，你去拿點錢給老三，再去熬點小米粥，中午讓老二媳婦送去衛生院，在那邊照顧著。”
張翠蘭小嘴叭叭的，把一家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姜紅梅翻了個白眼，婆婆真會安排，兒子腿都斷了，還來算計她。
當著大家的面，她也沒反對，只默默站在一邊，看著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忙活。
王三柱找了兩塊木板，和公公在李建的指揮下把王大柱的斷腿綁好。
“上中下都要綁，別緊了也別鬆了。”
等把腿綁好，板車也鋪好了乾草和舊棉被。
幾人將王大柱抬上了板車，王三柱負責推著板車，還有一個王家的小夥子在一邊扶著，公公拿著水壺在一邊跟著。
一行四人去了公社的衛生院。
車一走，人群就都散開了，正是農忙季節，地裡的活、家裡的活都排著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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