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過的舒坦。
“那是你的侄子、侄女,你不看誰看?再說了,不就是看個孩子嗎,你還能不會?”
“您看啊,那可是您的孫子、孫女。娘,村裡分了家的,您見過哪個嬸嬸放著自家的活不幹,就在家裡看侄子侄女的?”
張翠蘭恨不得上前撕爛這個兒媳婦的嘴,平時她老實能幹,從沒頂過嘴,自從老二去了那邊,她就像是變了個人。
處處和她對著幹,皮癢了。
等老二回來,非得讓他打一頓,治治她。
“分了家也是一家人,搭把手的事,又不是讓你一直看。實在不行,把你家那隻老母雞殺了,等老大回來的時候,燉燉給他補補。”
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老大那腿得好好養養,可不能留下病根,變成瘸子。
“娘,那是我留著給二柱哥補身子的,等大哥回來,我買幾個雞蛋給他送過去,也是一樣的。”
張翠蘭見這個兒媳婦油鹽不進,罵罵咧咧走了。
姜紅梅鬆了一口氣,終於把婆婆送走了。
吃完飯把家裡收拾了一番,又等了大半個鐘頭,外面徹底黑下來,家家戶戶沒了動靜。
她才鎖好門去了賀錚家裡。
這會賀錚還沒睡,剛把獵物處理好,隨便啃了兩個硬饅頭,就在院子裡涼快。
也不知道那女人知道王大柱的腿被打斷了,會是什麼反應?
這會她晚上睡覺應該不會再害怕了,也不用再找他了。
想著想著,他心裡就有些不得勁,全當是一場夢吧,夢醒了他們還是見面不說話的同村人。
這麼想著,賀錚覺得挺沒意思的,還是回屋睡覺吧。
剛站起來,就看到山下有光亮,那光亮還在移動,一閃一閃的靠近他的屋子。
賀錚……
不會又是那個女人吧?
賀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跳快了很多,聲音大的像擂鼓,敲得他耳膜疼。
他著急忙慌站起來,去把院門關好,又進了屋,把燈都熄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對著窗戶發呆。
心裡竟隱隱期待著什麼。
姜紅梅遠遠看著賀錚家裡有光,尋思這次來的正是時候,可上了山,又是黑漆漆一片。
很多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會順利很多。
她這第二次明顯沒那麼害怕了,晃了晃籬笆門開口:“賀四哥,開門,是我。”
賀錚隱藏在黑暗中,死死盯著外面那道身影,果然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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