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一會的功夫,髒就髒點吧。”
說完開啟手提包,拿出三件不穿了的舊衣服,“把這個包頭上,省的煤灰跑頭上去。”
賀錚和趙紅磊聞言各拿了一件把頭包好。
姜紅梅看著有些滑稽,但也顧不上了,她又開啟袋子,把裡面的防塵口罩和手套都拿了出來,“把這些都戴上。”
三人好好武裝了一番,這才開始忙活。
這些廢料煤本就是姜紅梅特意要的好一些的,挑揀相對簡單一些。
但那矸石一塊塊的,特別鋒利,要不是她橡膠手套裡面還套了線手套,手早就劃破了。
賀錚一上手就知道了,姜紅梅那白淨的小手要是被這黑不溜秋的矸石一劃……
不行。
他走到姜紅梅身邊,“你別幹這個了,去扶著麻袋,我和紅磊裝袋方便。”
選好放一堆直接用鐵鍁鏟進麻袋裡。
姜紅梅還想要拒絕,可看到賀錚的眼神,到嘴的“不行”又咽了回去,“行吧。”
“這才乖。”
賀錚留下這句話就去忙,姜紅梅臉上一熱,隨即翻了個大白眼。
什麼叫“這才乖”?她就是,就是……
算了,她自己也說不清剛才那一瞬間怎麼就被賀錚的眼神攫住了,忍不住就想聽他的。
扶袋子也不是什麼好活,鐵鍁往裡一倒,煤灰瞬間就出來了,不小心就撲人一臉。
可比起賀錚和趙紅磊乾的,這已經是最輕省的活計了。
好在兩人動作很快,花了一個多小時就把二十袋裝滿了。
等廢料煤裝好,三人也變成了黑煤球。
本就都穿著黑色的舊衣服,頭上也包著黑衣服。
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口罩也成了黑色。
姜紅梅不想說話,感覺眼睫毛上都是煤灰,一眨眼就能掉眼睛裡去。
衣服上就更不用說了,厚厚的煤灰,一抬腿,煤灰撲簌簌往地上掉。
從裡到外,渾身不舒服。
裝好車以後,三人從廢料場出來,互相把身上的煤灰拍了拍。
姜紅梅從包裡拿出一條毛巾,想著隨便擦擦臉,等回家再好好洗洗。
可她不過是擦了幾下臉,毛巾就變成了黑色,黑的讓她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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