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妮心裡鄙夷,這個女人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勾的王二柱心軟。
說不定還使了什麼狐媚子的手段,才從王二柱那裡哄騙了那麼多東西。
她才不傻,這個時候哪能讓王二柱在場?
她就是趁王二柱睡著了才來的。
“別扯我男人,你要不是使了什麼下作手段,他能給你那麼多東西?
趕緊還給我,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我伍大妮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搶的,必須給我吐出來。”
姜紅梅抱著胸好笑的看著伍大妮,真像個護崽的老母雞。
她或許從小就是這麼保護弟弟妹妹長大的,隨時準備戰鬥。
可她姜紅梅和她又無冤無仇,她跑這裡來嚎個什麼勁?
這是昨天罵街沒罵夠,又跑她這裡找存在感來了?
“大姐,我拿你什麼東西了?”
“一百五十塊錢、板車、案板、鐵鍋、糧食……”
伍大妮掰著手指頭一樣樣的數,“我也不為難你,別的東西都不要了,就當可憐你的,但錢和板車必須還給我。”
“你說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對,現在我嫁給了王二柱,家裡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
再說了,你要那麼多東西幹什麼?離了婚就回你孃家住。
還賴在村裡不走,是不是想繼續勾著我男人,好讓他繼續養著你?
真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還有,那收音機是不是也是我男人給的?”
她可是聽到了,裡面現在還在放收音機,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姜紅梅向來是個好脾氣的,見了誰都習慣性笑一笑,這會也是被這伍大妮逼急了。
她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被這樣罵,心裡頓時就冒了火。
她往前一步,現在能夠到伍大妮的地方,伸手快準狠的一巴掌。
“啪!”
“大姐,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下面的話我只說一遍。
離婚是我提的,那個男人你稀罕就拴在你的褲腰帶上,我早就不要了。
還有,我們離婚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我應得的,王家都同意了,村長也做了見證。
有白紙黑字寫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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