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紅梅一個眼刀定在了原地。
他現在真有點怕他這個二姐。
姜紅梅想法很簡單,她不願意把姜紅義牽扯進倆人的恩怨中。
他沒有必要非得在她倆之間站隊,畢竟姜紅霞對這小子也不錯。
對姜紅霞來說,姜紅梅這些話無疑是在啪啪打她的臉,而且是聲音很響的那種。
臉上火辣辣的,偏偏不知道說什麼來反擊,過往的那些經驗都失效了。
自從結婚後,兩人只在孃家偶爾見一面,話都說不了兩句,也就無從知道對方的改變。
姜紅梅看著不知所措的姜紅霞,瞬間覺得沒意思透了,可話還是要說:
“姜紅霞,今天我就把話一次性說透,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借錢給你?
憑咱倆從小打到大而爹孃永遠偏向你嗎?憑你欺負了我還惡人先告狀嗎?憑你夥同大哥一次次搶我的東西嗎?
非得把話說到臉上,你才知道我不會借錢給你嗎?
還有相親的事,你既然一個人就把這事定下了,那順便把後面的事情也一起定了吧。
和他相親,和他結婚,然後再和他生娃,你都一個人做了就行,完全不用告訴我。”
說到這裡,姜紅梅趁姜紅霞分神,一把奪過她的包,拉開拉鍊就翻。
果然在夾層裡看到了那張泛黃的照片,是她結婚那年拍的。
她拿出來揣進自己口袋裡,見姜紅霞過來搶,直接把包砸她懷裡。
砸的姜紅霞一個趔趄。
”姜紅梅,你是不是找死?”
姜紅梅一挺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姜紅霞:“咋?你想打架?省省吧。”
結婚是兩人命運的分水嶺。
以前,單論個人,倆人各方面差不多,可婚後,姜紅霞是個體面的小學老師,而姜紅梅是鄉下泥腿子。
別的不敢說,就打架這事,姜紅霞哪哪也別想贏過她。
她姜紅梅乾慣了地裡的活,身上一把子力氣。
而且農村婦女那一套撒潑打滾的幹架本事,她沒用過,但熟的很。
只要放得下身段,捨得了臉皮,穩贏。
姜紅霞敢嗎?
不敢。
她要敢在這裡打架,明天全縣的人就能都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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