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姜紅梅這話,大家七嘴八舌議論起來,一個花白頭髮的老太太走上前說:
“小姜閨女,你是個好的,我們都知道,老婆子我來喝過好幾次熱水了。你每次都說我年紀大了不用給錢,我都記著呢。”
“就是,我拿著水壺也接了好幾次水了,以前你沒來的時候,來趕個集渴了也得忍著,回家以後才能喝上口熱水,現在不用了,我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大家不是說客套話,是真的覺得姜紅梅這一舉動讓他們得了不少好處。
誰好誰壞,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筆賬,只不過很多時候沒說出來而已。
這時候,有個嬸子擠上前來說:“那人是我們高家樓的,就是個難纏的無賴。
混到三十多才娶到媳婦,結婚後不久就開始打媳婦,後來他媳婦跟著村裡的一個青年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從那以後,他就變得更不是東西了,經常和外村的幾個無賴混在一起,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幹。
大家心裡有數,可也沒辦法,那人心眼子比針還小,他對付別人行,別人要是惹到他,準倒黴。
所以平時我們都躲著他,要真被打惦記上也只能自認倒黴。
小姜閨女,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長個心眼,不定哪一天他們那群人就給你使絆子,你得當心。”
姜紅梅聽了笑著說:“謝謝嬸子和我說這些,我會注意的。”
每個村裡好像都有這麼個人存在,大部分人都不願意和這樣的人對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有時候,你越是怕惹麻煩,麻煩就越喜歡招惹你。
躲避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辦。
這個小插曲隨著雞肉出鍋很快就過去了。
王建軍來的時候沒看到姜紅義,就笑著問:“姜姐,你弟弟呢?他咋不在?”
“他啊,進山打獵去了。”
“他還會打獵?那你們過年可有口福了。”
姜紅梅沒接這句話,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我記得你說你家在高家樓,是嗎?”
“對啊,姜姐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你知道你們村那個誰嗎?就是那個四十來歲,媳婦跟人跑了的那個。”
王建軍想了想,笑著說:“你說王大山?我們村那個無賴?咋了?他是不是來你這了?我和你說,那可不是個好東西,儘量別惹上那樣的人。”
“已經惹上了。”姜紅梅沒細說剛才發生了什麼,只問:“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王建軍邊吃邊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和剛才那嬸子說的差不多。
沒什麼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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