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這家的兒子婚內在外面讓寡婦懷了孕……”
她每說一句，王成的臉色就白一分，那些事都是真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見不得人的。
要真被抖摟出去，他們老王家在前水村就沒臉待了，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們。
“叔，你們王家那麼多破爛事，你覺得警察會先抓誰呢？”
“你……”
王成瞪著猩紅的雙眼看向姜紅梅，嘴裡喘著粗氣，胸口起伏的厲害，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蹦出來。
看來氣得不輕。
姜紅梅真怕他一個受不住氣暈過去，趕緊開口：“趕緊，給錢。”
“老頭子，快給錢。”張翠蘭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她是真怕了，怕那刀一下子扎進去，她就嚥了氣。
昏暗的屋子裡，匕首泛出冷白的光，王成在上面看到了自己。
眼窩深陷，裡面全是紅血絲，臉上佈滿溝壑，頭髮也花白一片。
他嚇得一哆嗦，再看到婆娘脖子裡已經滲出了血珠子，那股子撐著的氣一下子散了。
人蒼老了不少，沙啞著嗓子開口：“好，你鬆開，我給錢。”
說要去了裡屋，一陣翻箱倒櫃後拿出來了二十塊錢，哆嗦著手遞給姜紅梅。
“給你。”
姜紅梅把張翠蘭往地上一扔，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她沒在意，伸手接過錢來，數了數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笑著對王成說：
“叔，以後請你們家管好嬸子。
要是再去我面前折騰，我不介意讓你三個兒子全部都瘸了。
聽清楚了，是三個全部都瘸了，誰也落不下，還有嬸子，那條腿既然還能跑得動，不要了也罷。”
“你敢。”
王成咬著牙吐出兩個字，真的是欺人太甚。
“你看我敢不敢。”
話音剛落，她的匕首也跟著落了下去，擦著張翠蘭的大腿，把她的褲子插進了泥地上。
刀尖沒入泥地一指深。
張翠蘭“嗷”的一聲嚇尿了。
尿騷味在屋裡瀰漫開來，緊接著地板上迅速溼了一片。
姜紅梅拔出匕首閃到一邊，皺著眉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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