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飛機穩穩地降落在陽城機場的跑道上。
剛出國內到達出口,大學同寢室最好的兄弟劉斌遠遠的向他招手。
“老大,這呢。”
劉斌是沈硯在魔都最困難的時候,唯一願意借錢幫他的兄弟。
劉斌幫他拉著行李箱來到停車場一輛黑色的坦克300後面。
“斌子,這車挺帥啊。”
“跟我叔跑裝修活的時候給我的,好開,還能裝,就是有點費油。”
“先上車吧,車上再聊。”沈硯把行李裝進後備箱後,坐進副駕駛。
車子經過幾分鐘的高速,很快就進入了市區。
劉斌對沈硯的身體很是擔心,確實是瘦了很多,而且到了醫院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沈硯也關心起劉斌的婚事。
“斌子,你和李雪不是計劃十一結婚嗎?怎麼沒信了?這次回來我還想喝你倆的喜酒呢。”
“唉……”劉斌嘆了一口氣:“一言難盡吶,已經分了,都怪我自己眼瞎。
我看你現在酒也喝不了,一會請你吃個面再聊,上車餃子,下車面嗎。”
兩人來到沈硯家附近的老西季抻面館,和上學的時候一樣,抻面雞架加汽水,聊了起來。
劉斌講起了他的婚事。
“本來是準備今年十一結婚的,我父母把撫城的房子賣了,店關了,在陽城給我交了首付,買了一套兩居室。
我叔雖然裝修生意不太好,為了幫我把他這輛老坦克300給了我,勉強算是有房有車了,但背了40多萬的房貸。
李雪聽說要背40多萬的債,就不再提結婚的事。
後來我發現,她在4s店總和一些有錢的男客戶來往,這個我肯定忍不了,就和她分了。”
沈硯:“斌子,分得好,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你。這回我回來了,咱哥倆雙劍合併,賺錢就是分分鐘的事,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
“老大,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跟你在一起,幹啥都有勁。”
吃完飯沈硯回到家,媽媽蘇桂蘭出來開門,第一眼就看到沈硯瘦了很多。
“小硯回來了,怎麼瘦那麼多,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媽,我沒事。”
“不是說中秋不回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蘇桂蘭伸手摸了摸沈硯的臉。
“瘦是瘦了,但是看起來比以前更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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