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桌邊嚼著餅乾，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沉。
你抬起頭看了Zimo一眼。
你想起了另一件事。
“Zimo。”你說。
他偏過頭來看你。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遊戲的事的？”你問道。
你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
他沒有立刻開口，正在斟酌怎麼回答。
“第一次遇到玩家之後。”他說，“在Level 5。他們說的中文，我全聽懂了。”
你看著他的眼睛。
“你們當時只看得出來他們是玩家。”你說，“你是怎麼猜到我們…我是說，你們…的事的？”
Zimo看著你，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的視線在你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你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因為你太瞭解我們了。”他說，“你見到每個人的第一反應，說的話，做的動作，都幾乎完全適配他們的性格。你見到K?nig之後，幾乎沒有主動跟他說過話。你在他旁邊的時候會放慢語速，會給他留出足夠的空間。你像是早就知道他會緊張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你見到Nikto的第一眼，就跟他說‘我們不會傷害你’。你根本不認識他，但你已經在安撫他了。”
你沉默了一會兒。
那些只是你的本能反應，但現在你意識到了，那些“本能”來自你玩過的遊戲，你讀過的角色設定，以及你在螢幕前看過無數遍的那些片段。
“好像還真是。”你說。
你的聲音很輕。
Zimo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你，他早就知道你會承認。
他有點好奇，你最瞭解的人是誰。
Soap的聲音從桌子的另一端傳來，“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你抬起頭，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你和Zimo身上。
Soap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那個罐頭，他的目光在你和Zimo之間來回了一下。
Krueger坐在另一側，他的視線也落在你們身上，手臂搭在桌沿上。
Graves靠在牆邊，他的目光從你臉上移到Zimo臉上，又移回來。
Keegan坐在你側後方的沙發上，他沒有開口，但他的視線也在你身上。
Ghost靠得更遠一些，但你能感覺到他也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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