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裡。
Nikto沒有動，他的呼吸還在起伏，他的手指有些發抖。
其他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人開口。
空氣似乎凝固了。
你先動了。
你朝Nikto的方向走了一步，停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
你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他的身體在你碰上去的時候繃了一下，然後他低頭看著你的手指。
“看著我。”你說。
他的視線從你的手指移到了你的眼睛。
“我知道你很生氣，”你說，“我也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等了很久，你一直在看，你覺得你應該是第一個。這些我都聽到了。”
好吧，你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你現在只想讓他先穩定下來。
Nikto沒有打斷你。
你繼續說，“但我不能給你們任何承諾，我不會選任何人。我只想帶你們離開這裡，活著離開。其他的，我做不到。”
他的呼吸在你開口之後幾乎停止了，他的眼睛還看著你，裡面有委屈，有不解。
你努力讓自己忽視掉他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然後說出了那句驚天動地的渣女語錄。
“我沒有推開他。”你說，“我也沒有推開你們。”
他愣住了。
他看著你，確認你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你沒有移開視線，你看著他的眼睛，你的手指還搭在他的手腕上。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答案，”你說，“但我沒有躲開你們，我也沒有躲開他。我誰都沒有選。我現在只能做這一件事，就是把你們帶出去。其他的，等出去了再說。”
他的肩膀在你開口之後鬆了一些。
你等他又放鬆了一點，然後你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動作。
你把你的手指從他手腕上移開，沿著他的小臂滑下去，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你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收攏，握緊。
他的手指在你握上去的時候僵了一下，然後他開始收攏。
他的力氣很大，像是他害怕你會突然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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