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酸酸的。
你看著他，他的臉就在你面前，離你很近，你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和他眼角微微彎起來的紋路。
他看著你笑了笑，似乎在告訴你一切都好。
你喊了一聲，“Zimo。”
他說，“叫哥就好了。”
你的眼淚落了下來，“…哥，”
Zimo湊近了你的臉，動作輕柔地親掉了你眼角的淚水。
你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你的聲音很輕，“真的沒關係嗎？”
“真的。”Zimo說。
他的拇指還停在你的臉上，沒有收回去。
“你相不相信我。”
你猶豫了一會兒。
你看著他，你想說信，但你的腦子裡閃過了剛剛的事。
你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小，“你們還藏著腰果水，都不告訴我。”
Zimo的表情變了一瞬。
他們乾的好事，現在反而要他來兜底了。
他沒有立刻接話，他的手指在你臉側停了一拍，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更認真了一些，“那是怕你生氣。”
他說，“我們確實做得不對，以後不會再有瞞著你的事了。”
他頓了一下，“我保證。”
你看著他，你的嘴唇動了一下，你想說“你拿什麼保證”，但你還沒有來得及開口，Zimo湊近了你的臉。
他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你的眼角，然後是顴骨，然後是你的鼻尖。
很輕，很快，像是一陣風掠過你的皮膚，但你感覺到了。
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親了你。
你的臉開始發燙，你下意識地想把頭扭過去，但Zimo的手還捧在你的臉側。
他按住了你。
“雖然我能接受，”他說，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但我還是有些在意的。”
他看著你，他的視線從你的眼睛移到你的嘴唇上，然後又移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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