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崢皺眉，“我們的終端當時已經損壞，怎麼接入內網？”
“同步模組有獨立備用電源。我們經過東環接應點時，它自動連過一次基地中繼訊號，時間不到三十秒。”
那三十秒裡，終端上傳了任務快取，也接收到了遠端清理命令。外殼損壞讓刪除程式沒有徹底完成，才留下這段藏在廢棄資料區裡的錄音。
喬月看向顧硯舟，“只能恢復四十七秒，後面全毀了。”
“放。”
她按下播放鍵。
刺耳雜音先從揚聲器裡湧出來，夾著槍聲、爆炸和喪屍撞擊金屬門的悶響。桑寧沒有經歷過那場戰鬥，依舊能從短促密集的聲音裡聽出當時有多危險。
幾秒後，顧硯舟的聲音穿過雜音。
“這裡是蒼狼一隊，座標C7地下檢修口。通道即將失守，多人重傷，請求接應二組立即支援。重複，座標C7……”
錄音裡的嗓音冷靜得近乎沒有起伏，背景裡卻有人喊彈藥見底。隨後傳來一聲巨響，通訊被電流聲覆蓋。
桑寧下意識握緊身旁人的手。
顧硯舟沒有回握，目光始終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聲紋。
短暫中斷後，一道陌生男聲響起。
“接應二組收到座標，距離一點八公里，預計六分鐘抵達。蒼狼一隊保持通訊。”
唐野猛地撐住桌沿，“他們收到了。”
沒有人接他的話。
錄音繼續播放。接應隊的車輛已經啟動，發動機聲清晰傳來。十幾秒後，通訊頻道內插進另一道聲音。
“接應二組停止前進，立即撤往南線。”
先前回復的男人明顯愣住，“C7求援已經確認，蒼狼一隊有重傷員。我們再有六分鐘就能到。”
“這是指揮部命令。放棄C7接應，全員轉向南線，不得停留。”
“可他們還在等……”
一陣強烈電流聲撕裂了後半句話。錄音在這裡戛然而止，聲紋停成一條筆直的線。
隔離間內外久久沒人說話。
賀崢盯著停止的時間，“我們在檢修口守了十八分鐘。”
如果接應二組沒有撤離，他們本可以在第六分鐘趕到。後面十二分鐘裡，通道被孢屍突破，十七個人為了護送傷員分散突圍，最後只活下來五個。
顧硯舟將錄音重新播放了一遍，“能辨認下命令的人嗎？”
喬月搖頭，“聲音經過中繼臺處理，原始聲紋不完整。後半段若能恢復，應該會帶排程編號。”
“官方日誌裡有這條回覆嗎？”
”。了刪被全，令命離撤和認確組應接、援求。有沒“
。匯部全料資驗校和錄記除刪層底、音錄的出復恢將，端終線連，存儲黑的小大指拇枚一出取月喬
。心掌進攥，存儲下拔，頭盡到走條度進
”。的走撤後令命到接是，聯失有沒們他“，眼起抬”。救求的們我過到收組應接，明證能音錄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