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趕過去探脈搏,“還有呼吸。擔架!”
撤離隊伍末尾只剩這兩個人。
外側一根薔薇枝失去控制,捲住喪屍腰身向地下拖拽。更多根鬚跟著探出缺口,尖刺擦過守衛褲腳,留下一道血痕。
桑寧指尖發冷,妖丹深處的裂痕也在隱隱作痛。
她盯著那副剛抬起來的擔架,“還要多久?”
“二十秒。”江敘白說。
“十秒。”
“十五。”
“好。”
桑寧收攏五指,將薔薇外溢的根系強行拽回。尖刺刮過地面,留下縱橫溝痕。屍群趁著枝條回收撞進來,唐野守在兩側,一團團火焰貼著外圍落下,逼退最先靠近的腐屍。
喬月用金屬異能托住擔架一端,和江敘白一起穿過窄道。
“人齊了!”
桑寧沒有多撐一息。
她立刻切斷靈力。
向外擴張的鐵刺薔薇驟然停下,亂舞枝條沿著她留下的方向收攏,死死卡進斷牆與鋼架之間。它們仍是一道厚重屏障,卻不再吞噬屍體,也不再從她體內抽取力量。
桑寧手掌離開地面,身體晃了一下。
喬月趕回來扶住她,“還能走嗎?”
“能。”
“你的臉白得跟牆灰一樣。”
“牆灰沒有我好看。”
唐野在火線後方聽見,回頭喊了一聲:“還能說這個,問題不大。”
桑寧想回他一句,通訊器先響了。
“北牆情況?”顧硯舟問。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近,輪椅已經駛出體育場東門。
喬月按住耳機,“修補區坍塌,平民全部撤離。桑寧用變異薔薇堵住缺口,暫時守住了。”
頻道里安靜了半秒。
“她人呢?”
桑寧把自己的通訊器扶正,“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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