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還在。以後條件允許，也會有人回來重建。眼下守著一堵隨時會塌的牆，不叫守基地。”
老人垂下頭，把袖章慢慢捲進掌心。
又有人問失蹤家屬怎麼辦，外出小隊回來找不到人怎麼辦。宋聞秋讓工作人員把兩塊白板推到臺階前。一塊登記未歸人員，一塊寫著曙光接收區、車次和聯絡頻段。每個問題都落到紙上，能當場答的當場答，不能的便記下姓名與住址。
議論聲漸漸低了。
宋聞秋翻開最後一頁檔案。
“還有一件事。”
指揮樓門楣下，那塊用了多年的電子牌仍亮著，紅字顯示著“嵐城臨時指揮部”。
“原臨時指揮體系即刻終止。全部防務許可權、倉儲許可權和人員調動許可權，移交聯合轉移排程組。原巡防、醫療、後勤人員保留崗位，重新編組。周廷策及相關涉案人員繼續接受調查，不參與任何轉移決策。”
幾名舊指揮部人員從樓裡出來，將許可權卡和公章依次放進封存箱。透明箱蓋扣緊，喬月上前加了一道金屬鎖。
人群后面忽然有人叫了一聲：“顧隊呢？”
不少視線跟著轉過來。
顧硯舟坐在輪椅裡，胸前沒有蒼狼袖章，只有一片沾了灰的靈桑葉。
“北牆是顧隊帶人守住的，他不能管嗎？”那人又問。
桑寧扶著輪椅的手輕輕收緊。
顧硯舟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語氣很平，“我現在是青禾小隊隊長。北牆已經不具備長期守備條件，我支援轉移。至於排程和安置，由宋聞秋負責。”
“你也要走？”
“青禾有自己的任務。”
他把話筒還回去，沒再多說。
桑寧低頭看他。顧硯舟抬手覆住她搭在輪椅上的手指，掌心乾燥溫熱。
“推我過去。”
“去哪兒？”
“看第一批傷員上車。”
指揮樓前很快擺起登記桌。住在北區的人先排隊，工作人員給每戶發車次牌，曙光來的醫護則把重傷員轉上移動床。有人捨不得用了多年的鍋，抱在懷裡不肯放；搬運隊員看了兩眼，連鍋帶裡面的碗一同塞進車廂。
唐野站在車尾幫忙綁行李，扯著繩子喊：“這床墊誰的？再不來認，我拿去給隊長墊輪椅。”
顧硯舟看了他一眼。
床墊主人從人群裡擠出來，抱住東西就走。
桑寧彎著眼睛，把輪椅往旁邊推了推，給抬擔架的人讓路。
第一輛轉運車關上門時，指揮樓上的紅字暗了。螢幕黑了幾秒，重新亮起一行白色小字。
。站程排移轉合聯
。開鬆有沒也，穩停車輛一下到直，手的寧桑著握終始舟硯顧。段一出挪前向伍隊的面後，門南過駛緩緩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