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演習先把學校通訊全切了？”
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
桌上的玻璃杯輕輕震動。
江承遠和陸飛同時轉頭。
幾架武裝首升機從行政樓上方掠過。
機身壓得很低。
旋翼捲起操場邊的樹葉，連行政樓的窗框都跟著發顫。
第一架首升機懸停數秒，緩緩降向行政樓頂層的停機平臺。
後面幾架依次調整位置。
陸飛站到窗邊，仰頭看了一眼。
“咱們樓頂什麼時候能停這個了？”
“設計時有應急平臺。”
“我當了十幾年教導主任，第一次知道它真能應急。”
樓頂傳來連續的落地聲。
一隊身穿吉利服的特戰人員離開機艙。
他們沒有進入行政樓。
幾人迅速佔據頂樓邊緣的制高點。
觀察裝置展開。
狙擊步槍架上支架，槍口分別對準學校外圍和實驗樓方向。
另有兩人負責測距和警戒。
動作乾脆，沒有一句多餘交流。
陸飛看了幾秒，往後退了一步。
“江校長。”
“嗯。”
“那是狙擊槍吧？”
“看著像。”
“演習需要實彈狙擊位？”
江承遠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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