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天的手指在檔案封面上輕敲兩下。
“重大成果做出來，沒有急著要榮譽，也沒有留在原地享受掌聲。”
“反而選擇回學校沉澱。”
“這份心境，難得。”
李偉點頭。
“他認為自己的知識體系還有缺口。”
“還說以後想研究更多領域。”
季成天抬眼。
“對他的學習安排，儘量尊重本人意見。”
“安保不能松。”
“校園開放區域多，重新制定方案。”
“明白。”
研究所內。
張宇琦揹著雙肩包，從總工辦公室一路走向大廳。
經過控制組時，幾名研究員先停下工作。
年輕研究員抱著一摞檔案追出來。
“張總工，真去學校了？”
“嗯。”
“那這份磁場反饋最佳化方案怎麼辦？”
“發保密系統。”
張宇琦看了眼檔案。
“我晚上可以看。”
年輕研究員鬆了口氣。
“那就行。”
他跟著走了兩步，又問：
“您還回來嗎？”
“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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