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掃了一圈倉庫。
箱子、架子、各色物件堆得像座小山，光看包裝就知道不是大唐的東西。她指了指角落裡幾個印著奇怪圖案的箱子。
“店家可否推薦一番？”
左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哦了一聲。
“那個啊。”他走過去抽出一包粉色包裝的東西，也不避諱，首接攤在手心，“女生月事的時候用，比你們現在的東西好用多了。透氣，還方便。”
李麗質臉騰地紅了。
這種事……怎麼能首接說出來？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房奉珠也垂下頭，耳根都粉了。
左明倒是一臉坦然，把包裝翻過來給長孫皇后看背面的說明圖。
“後世很正常，女生也是人啊，過得舒服點咋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裡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長孫皇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接過那包東西，仔細端詳了一會。包裝上印著她看不懂的文字，但摸起來輕薄柔軟，確實比月布強得多。
“買幾包，回去試試。”
李麗質還紅著臉，但聽母后這麼說，也沒反對。房奉珠倒是大方了些，小聲開口：
“我也要一點試試。”
左明點點頭，轉身從架子上又拿了幾包不同型號的，一股腦塞進購物籃裡。
“還要別的嗎？吃的喝的用的，隨便挑。”
長孫皇后目光轉了一圈，落在房奉珠剛才畫畫的角落。畫板還支在那兒，顏料盒攤開著，色彩飽滿得像要溢位來。
李麗質也注意到了，她走到畫板前，看著那幅沒畫完的山水，眼睛亮了。
“你在和店家學習丹青嗎？”
房奉珠點頭：“嗯。店家的丹青和書法相當不錯，蠻新奇的。”
李麗質轉頭看向長孫皇后，眼裡滿是期待。
“母后，我也想學。”
長孫皇后正和左明聊著有沒有給小孩子用的東西，聞言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李麗質站在畫板旁，手指還搭在邊框上，姿態乖巧。
她心裡一軟。
剛才聽到女兒二十三歲夭折的訊息，她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現在看見麗質對新事物感興趣，反而覺得是好事——活著，就該多看看，多學學。
“店家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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