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猛地咳嗽起來，老臉憋得通紅。
左明子拍了拍桌子，繼續加碼：“只要你把教坊司搬過來，這活字印刷術我不收你錢了，免費送你。以後再有什麼好東西，我也優先考慮你。如何？”
李世民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木盒。
活字印刷術，無價之寶。
換一個教坊司？
這買賣，划算到天上去了。
但是……
李世民轉頭，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屏風。
自己最疼愛的長樂公主，大唐嫡長女，現在就躲在那後面。
她還經常往這家書店跑。
把教坊司設在這裡？
讓大唐公主天天和教坊司的姑娘混在一起？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
更要命的是魏徵。
那個倔老頭如果知道皇帝為了幾套字模，把皇家教坊司搬進了一家民間的書店，還就在長安城的大街上……
李世民腦海中浮現出魏徵在大殿上噴口水的畫面。
那老頭絕對會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柱子上，順便在青史上給自己留下一筆千古罵名。
“此事，休要再提。”李世民板起臉，聲音發沉。
左明子切了一聲，坐回椅子上。
“小氣。”
“朕明日派人送錢來。”李世民抱緊木盒，站起身，“這書店，朕會派人護著。以後誰再敢來生事，首接殺。”
這話是對左明子說的，也是對王德說的。
王德垂下頭。
“隨便你。”左明子擺擺手，“錢送來就行，別忘了折算成現銀或者金子，銅錢太佔地方。”
李世民深深看了左明子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王德緊隨其後。
走到門檻處，李世民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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