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內。
左明子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襬上的褶皺，端起小几上的白瓷盤。盤子裡還剩下一半西瓜和一串葡萄。
他掀開門簾，走向前廳。
前廳內。
李世民一身青色常服，雙手撐在櫃檯上。
王德束手站在李世民身後，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左老闆好大的架子。”李世民盯著掀簾而出的左明子，聲音低沉，“老夫的女兒呢？”
左明子將白瓷盤放在櫃檯上，推到李世民面前。
“李老爺說笑了。小店只賣書，不藏人。”
李世民冷哼一聲。
他目光越過左明子，看向後院的門簾。
“老夫親眼看見她的馬車停在街角。”
左明子拉過一張長凳，坐下。
“興許是去隔壁買胭脂了。李老爺消消氣，吃點水果。”
李世民視線下移，落在白瓷盤上。
碎冰中間，紅色的果肉散發著涼氣。
他眉頭緊鎖。
“這是何物？”
“西瓜。”左明子遞過去一把銀叉，“西域奇種，解暑。”
李世民沒接銀叉。
他首接伸手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汁水西溢。
李世民嚼了兩下，嚥進肚裡。他又拿起一塊，三兩口吃完。
連吃五塊，瓷盤空了一半。
王德在後面嚥了口唾沫。
李世民拿過布巾擦了擦手，拉過另一張長凳坐下。
他順手捏起一串紫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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