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尋藥:師兄受寒,小魔主暖心照料
深秋的清玄山,氣溫驟降,寒風漸起,山間的草木漸漸枯萎,唯有幾株耐寒的靈草,依舊生機勃勃。安嵐發現,藥圃裡的一株冰魄草快要成熟,這冰魄草極為珍稀,能驅寒暖身,煉製禦寒丹藥,只是長在後山的寒冰崖邊,採摘極為困難,稍有不慎,就會被崖邊的寒風吹傷,或是滑倒摔傷。
安鋒想著師妹自幼怕寒,每到冬日就手腳冰涼,便主動請纓,要去寒冰崖採摘冰魄草,給師妹煉製禦寒丹藥。安嵐擔憂他的安危,再三叮囑:“寒冰崖溼滑寒冷,務必小心,若是難以採摘,便回來,切莫勉強。”
“師父放心,我定會小心,一定把冰魄草採回來。”安鋒點頭,穿上厚厚的棉衣,帶上採藥的工具,便往後山寒冰崖走去。
沈清辭看著安鋒離去的背影,心裡隱隱有些擔心,她拉著安嵐的手,小聲說:“師父,師兄會不會有事呀?寒冰崖那麼冷,我想跟師兄一起去。”
“你身子弱,受不了寒冰崖的寒氣,乖乖待在閣裡,師兄很快就會回來。”安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安撫。
可沈清辭終究放心不下,安鋒走後,她一直站在院門口張望,時不時問安嵐,師兄怎麼還不回來。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安鋒才緩緩歸來,手裡攥著一株晶瑩剔透的冰魄草,只是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渾身都凍得微微發抖,棉衣上沾了不少冰雪,顯然是在寒冰崖受了寒氣。
“師兄!你回來啦!”沈清辭立刻跑上前,看到安鋒凍成這樣,眼眶瞬間紅了,伸手想要扶他,卻摸到他冰涼的手,心疼得不行,“師兄,你怎麼凍成這樣?是不是很冷?都怪我,要是我不怕冷,你就不用去採冰魄草了……”
“師兄沒事,不冷,你看,冰魄草採到了,冬日裡煉了丹藥,你就不會怕冷了。”安鋒勉強笑了笑,把冰魄草遞給沈清辭,話音剛落,就忍不住咳嗽起來,身子晃了晃,顯然是受了風寒。
安嵐立刻上前,扶住安鋒,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緊鎖:“受了嚴重的風寒,還染了寒冰崖的寒氣,快進屋,我給你熬藥。”
沈清辭扶著安鋒走進房間,小心翼翼地扶他躺在床上,給他蓋好厚厚的錦被,小手緊緊握著他冰涼的手,眼淚不停掉落:“師兄,你快好起來,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怕冷了,你別生病……”
平日裡調皮搗蛋的小魔主,此刻全然沒了往日的頑劣,滿眼都是心疼與擔憂。安嵐去廚房熬製驅寒暖身的湯藥,沈清辭則守在安鋒床邊,寸步不離,學著平日裡師父的樣子,給安鋒掖好被角,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他的額頭和手心,想要幫他驅寒。
“師兄,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溫水。”
“師兄,你冷不冷?我再給你加一床被子。”
“師兄,你疼不疼?我給你揉一揉。”
沈清辭忙前忙後,小臉上滿是認真,沒有絲毫不耐煩,平日裡的調皮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貼心與溫柔。安鋒看著她擔憂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咳嗽著說:“師妹,我沒事,你別擔心,歇一會兒吧。”
“我不歇,我要陪著師兄,直到你好起來。”沈清辭搖搖頭,坐在床邊,緊緊握著他的手,眼神堅定。
安嵐熬好湯藥,端進房間,沈清辭立刻接過藥碗,小心翼翼地吹涼,一勺一勺餵給安鋒,動作輕柔至極,生怕燙到他。湯藥苦澀,安鋒喝著,卻覺得心裡甜滋滋的,有這樣一個調皮卻暖心的師妹,有這樣溫柔包容的師父,便是受再大的苦,也值得。
接下來幾日,沈清辭徹底化身乖巧小丫頭,不再調皮搗蛋,每日守在安鋒床邊,端藥送水,餵飯擦身,陪著他說話解悶。安嵐則悉心調理安鋒的身體,煉製驅寒丹藥,閒暇時,便教沈清辭辨認草藥,教她簡單的熬藥方法,告訴她如何照顧病人。
沈清辭學得格外認真,一字一句牢記在心,親手給安鋒熬製溫補的湯藥,雖然火候把控不好,湯藥味道有些奇怪,可安鋒依舊乖乖喝完,滿眼欣慰。在沈清辭和安嵐的悉心照料下,安鋒的身體漸漸好轉,沒過幾日,便痊癒了,又能像往常一樣,挑水砍柴,陪著師妹玩耍。
安鋒痊癒後,沈清辭才徹底放下心,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師兄,以後不許再為了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我寧可冬日怕冷,也不要你受傷。”
安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都聽師妹的,以後再也不勉強自己了。”
安嵐看著兩人和睦暖心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沈清辭這個小魔主,看似調皮頑劣,心底卻藏著最柔軟的溫情,懂得感恩,懂得心疼身邊的人,這便是最珍貴的品性。
冬日戲雪:堆雪人造雪屋,師徒溫情滿閣
寒冬悄然而至,清玄山迎來了第一場大雪,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落滿山間,漫山遍野銀裝素裹,竹林、木屋、庭院,全都被白雪覆蓋,宛若人間仙境。
大雪封山,師徒三人不用上山勞作、採藥,整日待在清玄閣,倒也悠閒自在。安嵐在屋內燒起暖爐,暖意融融,平日裡會教兩個孩子讀書識字、修煉心法,或是煉製丹藥、縫製冬衣;安鋒則會劈柴燒水,打理閣內瑣事,陪著沈清辭玩耍;沈清辭平日裡被大雪困住,不能上山撒歡,可一看到漫天飛雪,瞬間來了興致,吵著要去庭院裡堆雪人、打雪仗。
這日雪停,陽光灑在雪地上,銀光閃閃,格外耀眼。沈清辭早早便穿上厚厚的粉色錦襖,裹得像個小糰子,拉著安鋒和安嵐,跑到庭院裡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