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驚華:太子妃她颯爆了》第25章 清玄長守,歲歲情長6(1)

作者:變成一枚有錢的廢物·9小時前

又是幾度春秋更迭,清玄山的晨霧依舊繞著青灰色的飛簷,風過簷下銅鈴,叮鈴作響,聲音清越,穿過漫山蔥鬱的林木,落在清玄閣的庭院裡,驚起枝頭幾隻靈雀,撲稜著翅膀落在石桌上,歪著頭打量著院中靜坐的三人。

沈清辭早已褪去了年少時的些許青澀,眉眼愈發溫婉柔和,一身素色雲紋仙裙,襯得她身姿綽約,肌膚瑩潤如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丹香與草木清氣,抬手間便有溫潤的靈力流轉。她正坐在庭院中的竹椅上,指尖捻著一枚剛採摘的凝露草,細細打理著面前的丹爐,爐中火候溫吞,熬煮著滋養心神的清潤丹膏,香氣嫋嫋,飄滿整個庭院。

靈狐如今已修出幾分靈智,通體雪白的毛髮愈發蓬鬆柔軟,不再是當年那個怯生生跟在她身後的小狐,反倒成了清玄山的“小靈主”,整日在山間穿梭,與靈鹿、靈雀為伴,此刻正慵懶地趴在沈清辭腳邊,腦袋枕著自己的尾巴,眯著琥珀色的眼眸,時不時蹭一蹭她的裙襬,享受著這難得的閒適。

安鋒身著一襲墨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褪去了年少的銳氣,多了幾分沉穩內斂,他手持一柄長劍,立於庭院一側的梧桐樹下,並未練劍,只是目光溫柔地落在沈清辭身上,一瞬不瞬,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低頭打理丹爐的模樣。這些年,他的劍法愈發精湛,修為早已躋身仙門頂尖,卻從不願踏出清玄山半步,所有的鋒芒與實力,都只為守護身邊之人,守護這方淨土,從未有過半分張揚。

安嵐坐在廊下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眉眼淡然從容,歲月未曾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痕跡,依舊是那般溫潤慈悲,只是眼底的慈愛愈發濃厚。她偶爾抬眼,看向院中相依相伴的兩個徒兒,嘴角便會勾起淺淺的笑意,心中滿是安寧。修道一生,她早已看透世間紛爭,看淡長生飛昇,於她而言,看著徒兒們平安喜樂,相守相依,便是此生最大的道,最大的圓滿。

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溫暖而靜謐。山間偶爾傳來靈鹿的鳴叫、清泉的叮咚,與簷下銅鈴聲、丹爐輕響交織在一起,譜成世間最溫柔的曲調,沒有仙門的爾虞我詐,沒有血脈的紛爭困擾,只有歲月靜好,安穩如常。

這一日,沈清辭如往常一般,帶著靈狐去後山採摘煉丹所需的靈草,安鋒依舊默默跟在她身後,替她撥開擋路的枝椏,撿起她夠不到的珍稀靈材,一路無言,卻處處都是靈契。後山的靈草園,是沈清辭親手打理多年的,裡面種滿了各類珍稀仙草,從最初的幾株,到如今的滿園芬芳,每一株都傾注了她的心血,也承載著她對清玄山的愛意。

“師兄,你看,這株千年雪心草終於開花了。”沈清辭蹲下身,看著眼前綻放著瑩白色花朵的仙草,眼中滿是欣喜,回頭朝著安鋒笑著說道,笑容明媚,如同山間最耀眼的暖陽,瞬間驅散了林間所有的清幽。

安鋒快步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雪心草花瓣晶瑩,透著淡淡的靈光,花香清冽,沁人心脾。他卻未曾多看仙草一眼,目光依舊落在沈清辭的笑臉上,伸手輕輕拂去她髮間沾染的草屑,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嗯,難得開花,倒是可以煉製幾枚凝神丹,給師父調養身子。”

沈清辭心頭一暖,抬頭看向他,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依舊是滿眼的她,盛滿了經年不變的溫柔與寵溺。這些年,從年少相伴到結為道侶,安鋒從未說過太多甜言蜜語,卻把所有的溫柔都藏在了細節裡,她想要的靈草,他會默默尋來;她煉丹乏了,他會備好溫熱的茶水;她夜裡怕黑,他會守在屋外,寸步不離;外界但凡有一絲對清玄山、對她的非議,他都會第一時間擋在身前,護得她周全。

這份愛意,沒有轟轟烈烈,卻細水長流,融入了朝夕相處的每一個瞬間,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加動人。沈清辭輕輕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帶著常年練劍的薄繭,卻總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有師兄在,真好。”她輕聲說道,臉頰微微泛紅,依舊是當年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誇讚而心動的少女。

安鋒反手握緊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靈力流轉,鄭重地點頭:“我會一直陪著你,陪著師父,永遠都在。”

兩人相視而笑,陽光透過林間枝葉,灑在他們身上,靈狐在一旁圍著兩人轉圈,時不時發出輕快的嗚咽聲,後山的靈草隨風搖曳,花香瀰漫,歲月溫柔,大抵便是如此。

採摘完靈草,兩人並肩漫步在林間小路上,聊起年少時的趣事。沈清辭想起剛入清玄山時,自己因為魔族血脈,心中自卑怯懦,總是躲在師父身後,不敢與人親近,是安鋒一直默默陪著她,教她練劍,教她辨識靈草,在她被仙門弟子非議時,挺身而出,護在她身前,告訴她“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那時候的她,從未敢想,有朝一日,自己能擁有這般安穩幸福的日子,能被這般溫柔以待。安鋒靜靜聽著,眼中滿是心疼,他永遠記得初見沈清辭時,她一身狼狽,眼底滿是惶恐與不安,瘦小的身子縮在角落,卻依舊強撐著倔強,那一幕,深深印在他心底,從那時起,他便下定決心,要護她一生,再也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都過去了,往後都是好日子。”安鋒握緊她的手,語氣堅定,這些年,看著她一點點放下過往的傷痛,變得開朗溫柔,滿眼都是幸福,他便覺得,所有的守護都值得。

回到清玄閣時,安嵐早已煮好了新採的雲霧茶,茶香清幽,與庭院中的丹香交織在一起。三人圍坐在一起,沈清辭說著山間靈草的長勢,安鋒偶爾補充幾句,安嵐笑著聽著,時不時叮囑兩人注意休息,不要太過操勞。靈狐臥在一旁,靈雀落在石桌上,啄食著盤中的靈果,一派祥和溫馨。

這般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春去秋來,寒來暑往,清玄山的四季輪迴,始終不曾改變,師徒三人的情誼,也始終如初,未曾有過半分消減。

又到桃花盛開的時節,漫山桃花灼灼,粉白相間,鋪滿山間,微風拂過,花瓣紛紛揚揚,如同落雪一般,美不勝收。蘇晚卿如約而至,依舊是一身粉色衣裙,眉眼靈動,踏入清玄山的那一刻,便被漫山桃花所驚豔,快步朝著清玄閣走去。

“清辭,安嵐前輩,安鋒師兄,我來赴約了!”蘇晚卿笑著走進庭院,聲音輕快,這些年,她看著沈清辭一步步走出陰霾,收穫幸福,心中滿是欣慰,雲渺仙宗雖也是仙門大宗,卻終究少不了紛爭算計,唯有清玄山,是她心中最嚮往的淨土,每年赴約,已然成了她心中最期待的事。

沈清辭起身相迎,拉著她的手,眼中滿是欣喜:“晚卿姐姐,你可算來了,我剛釀好了桃花酒,就等你過來品嚐。”

安嵐也笑著招呼她坐下,安鋒起身添了杯茶水,待人向來溫和有禮。蘇晚卿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豔羨,落座之後,幾人一邊品嚐著清甜的桃花酒,一邊聊著這些年仙門的變化。

外界仙門的紛爭愈發激烈,各大勢力為了爭奪上古秘境、珍稀法寶、高階靈材,大打出手,死傷無數,曾經的正道仙門,早已被名利矇蔽了雙眼,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再無半分修道之人的風骨。不少仙門日漸衰落,分崩離析,也有不少修士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誤入歧途,墮入魔道,世間亂象叢生。

蘇晚卿忍不住感嘆:“還是清玄山好,任憑外界如何紛亂,始終能獨善其身,守著這份安穩,清辭,你當真幸運,能擁有這樣的家人,這樣的歸宿。”

沈清辭笑著點頭,眼中滿是篤定:“是啊,我此生最幸運的事,便是遇見師父,遇見師兄,遇見清玄山。這裡是我的家,是我永遠的港灣,我別無所求,只願守住這份安穩,陪著他們,一直走下去。”

蘇晚卿在清玄山住了整整一月,每日與沈清辭一同賞桃花、釀美酒、煉丹藥、漫步山間,安鋒偶爾會陪著兩人,卻從不多言,只是默默守護,安嵐則會教兩人撫琴、悟道,傳授煉丹修道的心得。沒有外界的紛爭,沒有世俗的煩惱,只有賞花飲酒、悟道煉丹的閒適,蘇晚卿臨走之時,滿心不捨,再三與沈清辭約定,來年桃花開時,必定再來。

送走蘇晚卿,清玄山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靜謐,桃花漸漸凋零,落英繽紛,化作春泥,滋養著山間草木。沈清辭將落桃收集起來,曬乾製成桃香香囊,分給師父與師兄,香囊小巧精緻,香氣清幽,隨身攜帶,可凝神靜氣。

安嵐將香囊掛在廊下,微風一吹,桃香四溢;安鋒則貼身佩戴,放在心口,時刻感受著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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