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參加競賽不累，我請了好幾天假，落下的課程也需要補起來了。”
楊瑾瑜和葉琳上的是貴族小學，課程可以根據自身需求選擇，楊瑾瑜自小聰明，選的課程又多又複雜。就算她再聰明，請假回來後，落下的課程也要花時間補回來。
“好好好，小瑜想去就去，不要太累著自己。”
如果說聰明的小孩讓人喜歡，那太自律的小孩就讓人心疼了。楊老爺子放下報紙，招呼廚房裡的張媽：“張媽，趕緊把早餐端上來，吃完了，爺爺今天親自送你們去學校，”
“好哇～謝謝爺爺！”剛跟媽媽聊完舞蹈比賽的葉琳聽見這話，眼睛一下子亮起來，鬆開環著楊曼萍腰的手，小跑著繞到楊華身邊，伸手挽住老爺子的胳膊晃了晃，一身嬌憨。
楊瑾瑜只是微微側過頭，輕聲道謝：“勞煩爺爺了。”
脊背依舊挺得筆首，心中雀躍，但沒有同齡孩童的躁動。
沒一會兒，張媽端著擺滿精緻早點的托盤從廚房走出來，瓷盤裡擺著水晶蝦餃、奶香蒸蛋、現烤吐司與鮮榨果汁，分門別類擺放整齊。她把餐盤一一擺上桌，笑著回話：“老爺子，早餐都備齊了，兩位小姐愛吃的都有。”
楊曼萍拿起公筷，先往葉琳碟子裡夾了兩個蝦餃，又轉頭看向瑾瑜，語氣柔和：“小瑜，多吃點雞蛋補腦子，昨天競賽耗了不少精力。”
葉平濤坐在一旁，看似隨意搭話：“等過幾天競賽成績出來了，正好和你們的生日宴一起舉辦一個慈善晚宴。”
楊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很快落回楊瑾瑜身上，全然沒接他的話茬，只柔聲叮囑大孫女：“課堂上不用逼自己太緊，功課實在趕不上，跟家裡說，我給你請最好的私教。”
楊瑾瑜輕輕點頭，小口安靜進食。
反觀一旁的葉琳，一邊咬吐司一邊嘰嘰喳喳分享舞蹈班的趣事。
“媽媽，下週舞蹈考核我要跳新的芭蕾，老師說我天賦最好，肯定能拿第一名！”葉琳揚起小臉，滿眼期待地看向楊曼萍。
“我們小琳最厲害。”楊曼萍滿眼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驕傲。
一頓早餐，一靜一動兩個女孩對比鮮明。
楊華看著沉穩內斂和活潑爛漫的孫女，只覺得人生百態，各有各的好。
用餐完畢，張媽拿來兩個精緻小書包。
葉琳的書包色彩鮮亮，掛滿了可愛的芭蕾掛件和小貼紙；楊瑾瑜的書包是簡約素雅的顏色，只掛了一個小丑魚做掛飾。
楊華起身整理好外套，一手牽一個小姑娘：“走，爺爺開車送你們。”
葉琳順勢緊緊挽住老爺子的左手，一路蹦蹦跳跳；楊瑾瑜走在右側，步伐平穩，時不時在心裡思考昨天競賽遇到的難題有沒有其他解法，安靜隨行。
黑色豪車駛出楊家大宅，朝著兩人就讀的私立貴族小學駛去。
車內，葉琳嘰嘰喳喳和爺爺說話，楊瑾瑜則靠著車窗，安靜翻看隨身攜帶的習題。
楊老爺子摸著葉琳的頭頂，看著不參與互動的楊瑾瑜有些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