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不要，這是自己的精神寄託，他不能忘記母親。
從未如此狼狽過，真好似一條野狗。
“兩清。”
他疲憊地說完最後一句話，再沒有力氣去看任何人，緩緩朝包廂門口走去。
臨近出門前，他聽到朱遙遙抽泣的聲音。
“你沒事吧？”
沈承虛弱地笑：“沒事……多虧你了。”
拐過樓梯口，再聽不見。
……
“喂。”
“老白，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怎麼都不接？急死我了知道嗎？”
白歡在人行道上前行，握著那張滾燙的銀行卡，沒有開朱家的車回去。
“怎麼了？”
“打電話問問你那邊的情況，你的聲音聽起來……你沒事吧？”
“沒事。”
“小祖……朱遙遙她……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她的脾氣你也知道，你……”
白歡打斷他，只能吐出三個字。
“結束了。”
電話結束通話。
另一通電話很快接響。
“喂？”一個成熟的中年男人。
“叔，”白歡深吸一口氣，無力地吐出，“我辭職。”
“嗯？你找兼職了？”
“不，我說的是朱遙遙的管家，我不幹了。”
那邊忽然安靜下來，背景音都消失了，沉默了很長時間。
“……是不是遙遙惹你生氣了？”
“沒。”
“小白，那麼多年的家人了，我早就沒把你當管家，你就是我的另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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