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朱遙遙尖叫起來,“見不到他我哪都不去!你們憑什麼替他做決定?!他是我……”
她猛地頓住。
他是我的什麼?
管家?
朋友?
家人?
還是她藏在心底,一首憧憬著卻也不敢正視的那個身份,一個能從父親的臂彎裡接過她的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的身份?
“大小姐,”陳管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波動,“請別讓朱先生等太久。”
和這邊的狀況不一樣,一首豎著耳朵偷聽他們對話的陸仁賈反而面色一喜。
從對話的內容來看,那個煩人的管家似乎終於走了?
而眼前的新管家看起來不像一個很盡職的人,至少不會對僱主的情感狀況多管閒事。
意識到這一件事的瞬間,陸仁賈眼睛一亮,覺得機會終於降臨,一時間連著陳管家都看著順眼不少。
“喲,新管家啊,看著挺專業,既然白歡走了,那以後遙遙的安危可就交給你了?不過嘛……”
他抱著那束豔俗的玫瑰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有些私人的時間,就不用跟著了吧?”
陳管家站在原地,禮貌地回應:“是的,我們從來不會干涉僱主的私人空間。”
他們的對話朱遙遙都聽不見了。
她沒由來地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夢,白歡站在酒店門口,一臉無奈地面對一個陌生女人。
一個不是她的女人,怎麼能讓白歡露出那種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那種他從來只會對自己露出的表情。
朱遙遙心裡一緊,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逐漸遠去,無論如何也抓不住,無力感混雜著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
她猛地推開正和陸仁賈聊天的陳管家,跌跌撞撞地往教學樓外跑,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就是找到白歡。
“遙遙!”室友小李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拉住她,“你先別急,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
朱遙遙猛地回頭,眼眶通紅,像只被激怒的小獸,“他就是在報復我!就因為我不想被他管著!他就故意氣我!”
其他室友踏踏踏地追上來,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麼。
朱遙遙的性子她們也是瞭解的,但是面對她們的時候還不到這種程度,甚至給人一種傲嬌的可愛感,但一旦涉及到白歡,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管家也追了上來,不說話,只是守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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