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鐵柵欄門推開,一個身穿橙色囚服的男人被押進來。
隔著透明玻璃板,朱遙遙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個男人正是沈承,那個不久前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專案一定能賺錢的傢伙。
他現在被剃了平頭,臉上紫了一片淤青,隔著玻璃和朱遙遙相視而坐,那雙陰翳的眼睛好像天生就適合呆在監獄裡。
“朱大小姐。”
沈承抬起眼皮,緩緩開口。
“來找我算賬來了?”
朱遙遙注視著沈承,事到如今她還不太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騙了,但事實就在眼前。
她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天晚上我喝醉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承挑了挑眉:“呵,發生了什麼很難看出來嗎?”
他動了動身子,併攏的手腕上,鐵手銬相互碰撞。
“你那個管家像瘋狗一樣衝進來,把我湊成這幅德行,然後把我送到這,就這麼簡單,你問這個幹什麼?心疼我了?”
朱遙遙抱緊手臂,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
“你活該。”
“對,我活該,”沈承忽然一笑,緊接著那個笑容沉下來,“但是,朱遙遙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你和我談生意,不也是利用我來刺激你的那個小男人麼?”
“誰刺激他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證明自己?”
沈承嗤笑,搖了搖頭。
他忽然注意到玻璃對面的另一個人,那個候在朱遙遙身後的西裝男人,打量了幾秒後,他發現對方並不是熟悉的面孔。
“哦,原來是這樣,”沈承恍然大悟,“小白臉跑了是吧?你喝酒喝斷片了,所以才來找我。”
“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
沈承往後仰到椅子上,懶散地接著說:“這麼急幹什麼?要我說那個小白臉也確實煩人,跑了不挺好的嗎?”
“他沒有走!只是……”朱遙遙的聲音有點沒底氣,“……只是不見了。”
“不見了不就是跑了?”
沈承咧嘴一笑,那個笑容搭配臉上的淤青看起來有點陰險的感覺。
“我看現在這位就挺不錯,人模狗樣的,比那個穿便裝的野種體面多了,朱家終於想通了,換條聽話的狗?”
陳管家面無表情,像石像一樣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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