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陳管敲了敲車窗。
朱遙遙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抽泣了兩下,胡亂抹了一把臉。
“怎麼了……”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朱遙遙扭過頭,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除了這個隨身碟,我還有一些白先生的訊息。”
朱遙遙猛地轉過頭來,也不管自己哭成這副樣子會不會被人看見。
“什麼訊息?”
陳管家站在車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袋,封口處印著警局的紅章。
“我在警察局裡查到了白先生離開當晚的行蹤,”他頓了頓,有點猶豫,“在跨江大橋那邊,白先生捲入了一起自殺干預案件。”
“自殺?”
朱遙遙聲音陡然拔高,一把奪過牛皮紙袋,面色恐懼地撕開,裡面是一份詢問筆錄,白歡的名字赫然在列。
朱遙遙的目光彷彿被燙到一般,顫抖著往下看。
「案件經過」
“接警後趕到現場,發現一名女性站在大橋高處護欄外側,手持利器欲割頸輕生,一名男子攀至護欄外側將其抱住,後兩人一同墜落江中,均被救起。”
不是他。
不是白歡要自殺。
朱遙遙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猛地向後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從喉嚨口落回胸腔,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不是他……不是他……”
她幾乎是貪婪地繼續往下看,目光急切地搜尋著白歡的名字,彷彿要確認他真的完好無損地活在每一個字裡。
「當事人陳述(男方)」
“我不認識她,我只是路過,看到她要跳橋,就去拉了,瓶子是我扔的,我只是見義勇為,長官,她腦子有問題,你們最好查查。”
朱遙遙看著那行字,又哭又笑,眼淚糊了一臉。
“這個笨蛋……”她哽咽著,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彷彿又看到了白歡站在自己面前,那一副對誰都懶懶散散的模樣。
朱遙遙把那份筆錄按在心口,像抱著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肩膀一抽一抽的。
首到陳管家輕咳了一聲。
“小姐,您……最好看看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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