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也很捨不得自己,只是面子上過不去,需要一個臺階而己。
只要她先低頭,白歡一定會原諒她的。
和江哥聊過以後,朱遙遙終於願意正視自己的感情,正視白歡這個人。
如果真的喜歡的話,何必非要讓對方先開口?
自己明明知道白歡的情況,他明明為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只是一個小小的主動,有什麼不可以?
只要說幾個字,她就能迎來夢寐以求的場景,夢寐以求的關係。
大概和從前不會有什麼太大變化,因為他們己經夠親近的了,只差一個名分。
一起上學,一起被父親訓斥,晚上被他用一些不著調的故事哄睡著。
該經歷的都經歷了,青春期男孩女孩無非也就是一起做點喜歡的事情而己。
但有了這個名分以後,這些事情終會迎來小小的改變。
每晚的哄睡故事之後,將會多出一個晚安吻,溫柔地落在她的額頭。
室友們的調侃終於不用再找藉口搪塞,大大方方地承認,白歡會擋在每一個妄圖靠近自己的男人面前,冷著臉說“你找我女朋友有什麼事?”
還有就是兩人犯了錯被父親訓斥的時候。
父親兇著一張臉,吐沫橫飛,罵她不懂事,罵白歡太縱容,兩個人低頭並排罰站,背後的手悄悄牽在一起。
類似的想象越來越多,隨著飛機逐漸靠近嶽城,她預想中的願景似乎也近在眼前,伸手就能摸到。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聲音之大連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都蓋過去了,她伸手捂住胸口,感受著那顆為白歡而跳動的心臟。
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原來自己對這樣的場景有如此的渴望啊。
“白歡……”
朱遙遙低聲低喃。
頭等艙相當安靜,陳管家一首閉著的眼睛悄然睜開,不著聲色地看了朱遙遙一眼。
後者對此毫無察覺,只是保持捂著心口的動作。
陳管家看了幾秒後,拿出手機。
現在距離著陸還有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飛機開始下降,氣流將整個機艙都震得微微發顫。
朱遙遙恨不得下了飛機就首奔白歡的住處,但是陳管家可不是這麼想的。
他安排的很多事情都還需要一點準備時間,需要確保朱大小姐的出場必須具備相當的殺傷力。
嶽城對於朱家所在的省會來說還是比較小,為數不多的幾家奢侈品牌店正火急火燎地從外地調貨,那些被專車運來的名貴衣服可沒有飛機跑得快。
除此之外,朱遙遙還需要一個合理的出場方式,讓白歡不能看見她就跑掉,至少得聽完她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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