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內容就是，坐在這，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當小白臉還沒這路子呢。”
“那我真是榮幸之至啊。”白歡皮笑肉不笑。
沈雨晴望著白歡，他站在對面就是不動，忽然噗嗤一笑。
“好啦，不逗你啦，一會你出去挑個喜歡的位置就行，我叫你來是讓你下樓幫我拿個東西。”
今天的工作終於進入正題，白歡鬆了口氣。
“行。”
“就在樓下，那層樓是一家廣告公司，你幫我把合同拿上來。”
白歡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只待了半個小時不到，剛推開磨砂玻璃門就看到那天接待他的那個短髮女人，她笑吟吟地看著自己，臉上掛著一副吃瓜的表情。
往遠處一看，辦公區也有人往這邊投來目光，察覺到白歡的視線後，立刻低下頭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
“……”
“白先生，怎麼了？”
“沒什麼，我下樓幫沈總拿個檔案。”
短髮女人恍然大悟，“啊，果果傳媒的合同是吧？就在十七樓，出電梯右轉，路過茶水間那有個接待前臺，首接去拿就好。”
白歡應下，走出兩步後忽然回頭。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短髮女人眨眨眼，“因為我之前就是沈總的助理呀，你來了之後我就下崗了。”
“呃……”白歡扣了扣臉，尬笑，“是嗎……”
短髮女人看了看他不好意思的表情，嘻嘻笑起來：“白先生別想多了，沈總給我調了崗漲了工資，我現在在行政部，比當助理輕鬆多了。”
女人頓了頓，覺得作為前輩還是帶帶白歡比較好，帶著他往電梯的方向走。
“我帶你去吧，正好熟悉熟悉工作流程。”
“謝謝。”
“太客氣啦。”
二人路過寬廣的辦公區，鍵盤的敲打聲此起彼伏，偶爾能看到有人抬起頭打量他們兩眼，很快又低下頭去。
“我叫李曉，”女人和白歡並肩行走著，“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和助理差不多吧，都是伺候人。”白歡隨口敷衍。
“那專業對口了，沈總的工作能力很強，但是生活方面可是一塌糊塗，”她說，“你看起來就是很會照顧人的樣子。”
二人來到電梯間，白歡難得地對沈雨晴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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