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人？”林曉驚詫，“為了這個人他們連簽字的時間都抽不出來，那個人是美國總統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橙子攤攤手，“大概背景很硬吧，他們不敢怠慢。”
林曉氣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好吧，我和沈總說。”
她抓起那份檔案，帶著白歡離開。
“拜拜，下回一起出來喝奶茶呀。”
電梯在兩人面前合攏，鐵門將橙子揮手的身影擋住。
回到十八樓以後，聽到這個訊息的沈雨晴果然大發雷霆，當場就給Maiurel的負責人打去了電話。
白歡和林曉在會議室門外等著，激烈的爭辯聲透過磨砂玻璃傳出來，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後，打電話的聲音才消失。
“咔。”
門把手拉開，露出沈雨晴怒氣未消的臉。
“沈總？”
林曉小心翼翼地上前詢問。
“那邊一會能抽出時間，你把合同帶過去讓他們簽字，”沈雨晴沒好氣地說，“現在就過去，Maiurel的總部，要快。”
“好。”
林曉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轉身就往自己的工位走，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把車鑰匙。
“順便把白歡也帶過去，熟悉熟悉業務。”
白歡點頭，跟著林曉再次走進了電梯。
低調的黑色轎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大道上的車流，朝著Maiurel的總部行駛。
這是去往市中心的方向，車流擁擠，本來白歡對自己的駕駛技術很有自信，主動請纓來開車，想著這樣能快一點。
但是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堵，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出來，只能跟著車流龜速前行著。
過了紅綠燈以後，漸漸車速快起來，愈發靠近市中心，反而這邊的車況要更好，他的車技得以施展。
白歡轉動方向盤，超過前方的一輛車，行道樹和高樓大廈都被甩在車後，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他盯著迅速變化的路面，覺得這股踏實感來得很莫名其妙，但卻有跡可循。
他正在為別人工作，那個人不是朱遙遙，他也不是在去買某個甜品店限量售賣的小蛋糕，而是正在為自己工作，正在為一樁切實的生意而工作。
他在用自己的努力賺錢，這可比當朱遙遙的陪讀陪玩好多了，沒有那種被人施捨的感覺了。
雖然管家也算工作，但從小到大，對朱遙遙的照顧己經成為了習慣，朱叔叔偶爾安排的任務他也當報恩來做，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享受了一會後，白歡的腦海中忽然響起江哥那晚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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