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無忌憚。
她一首在用餘光偷偷觀察著白歡，在他每一次看過來的時候躲開，接著又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窺著他。
白歡對此一無所知，因為朱遙遙是故意的。
陳管家早就發現了朱遙遙並沒有真的在學習，她只是時不時提出點問題，好讓自己的聲音參與到會議中，藉此引起白歡的注意。
她的筆記本上記得壓根不是什麼會議內容。
“不能急，不要嚇到他。”
“現在他還在生我的氣，不能著急。”
“白歡白歡白歡白歡白歡……”
諸如此類的內容，寫滿了一整本。
陳管家和理查德偏過頭就能看到，不過他們不對此發表任何意見，因為他們分得清自己的老闆是誰。
所以每當白歡因為一股被人注視的不適感回頭時，就只能看到朱遙遙的側臉，又左右張望，去找到底是誰在看自己，怎麼也找不到。
“……嗯，最後的方案我們再確定一下。”
沈雨晴望著大螢幕思索，拍了拍白歡的肩膀。
“你去幫我把錄音筆拿過來，在辦公室的抽屜裡。”
白歡點頭，起身離開了會議室，這個過程中他又打量了朱遙遙一眼，而朱遙遙毫無破綻。
筆在紙上“刷刷”地動。
“他又看我了，嘻嘻。”
沈雨晴望著朱遙遙的動作，一時間沒能把那個嬌蠻的女孩和眼前的人聯絡起來。
“我記錄一下會議內容，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陳管家禮貌回答。
兩分鐘後，白歡回來了，把一個錄音筆放到了沈雨晴面前。
約莫一手掌長度，上面擺列著西五個小按鈕。
沈雨晴拿起來看了一眼，確認是銀色的那支，拇指摸索到播放鍵。
“這段需要錄一下，方便後續雙方核對條款。”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清了清嗓子準備好把最終方案確認下來，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種專注的寂靜。
“咔噠。”
沈雨晴的指尖傳來按壓開關的觸感。
“你好，我叫白歡，沈總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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