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輕輕出了口氣，眼睛看向會議室的磨砂玻璃門。
“叩叩。”
“進。”
開門的是林曉，她先是朝沈雨晴點了點頭，然後讓出身子。
白歡果不其然看到了理查德，他看起來也沒睡好，歐洲人蒼白的皮膚讓眼眶的黑眼圈更加顯眼。
“您好，沈總。”
他打了聲招呼，領著兩三個人坐到對面，比起這邊的兵馬，理查德那邊的人顯得有點勢單力薄。
“至少從氣勢上來說，是我們贏了。”
白歡鬆了口氣，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還好朱遙遙並沒有來。
“你們就來了這點人？”沈雨晴微微皺了皺眉毛。
“沈總，請別誤會，這並不代表我們不重視沈氏集團。”
白歡聽著他們說話，同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按理來說，談生意的雙方坐在兩邊，是按地位高低來排序的。
負責人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往後依次是助理，職員什麼的。
可理查德這幫人坐的位置很奇怪，他們居然是從後排開始往前坐，最前面兩個位置空出來，彷彿在留給什麼人。
“本次合作的第三方還在路上，他們五分鐘以後就到，”理查德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很抱歉需要您等一會。”
沈雨晴的表情有些不滿，但還是沒說什麼。
反而是白歡心裡那股的不祥預感卻來卻重了。
那兩個位置正好正對他和沈雨晴，一個抬頭就能相互對視，隔著不遠不近。
“啊，不好意思。”
理查德忽然說了一聲，然後走到白歡對面的那個位置，開始調整座椅的高度。
他踩下壓桿，椅子上升，然後他再往下壓，動作不快，似乎在確保一會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能坐得舒服。
白歡的眼睛跟著椅子高度移動，眼看著他一降再降，首到那把椅子比其他人的都低一截以後，理查德終於調整完畢。
這個高度……
怎麼有點熟悉？
好像以前給朱遙遙調椅子的時候，也差不多這麼高。
不然她夠不到地面，小腳就會在空中晃悠，一下一下去踢桌子，擾人心煩。
不會吧……
白歡暗道一聲不妙，正想向沈雨晴提出換個座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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