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歸來到射擊臺前,握緊手中的沙漠之鷹,看向了前方的靶子,回憶著冷軒拿槍的動作。
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手槍,瞄準,扣動扳機,“砰”的一聲,一顆子彈瞬間衝出槍膛,射了出去。
“九環,第一次摸槍能打出這個成績,還算不錯。”冷軒平淡地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林七夜。
他從掛滿槍支的牆壁上重新取出一把沙漠之鷹,放到了林七夜的手中:“去吧,七夜,同為神明代理人,你們的天賦應該差不多。”
有了先前的例子,冷軒並沒有調整靶子的距離,依然還是40米的位置。
“砰”的一聲槍響,只不過這次有些不同的是,同一聲槍響,這次的子彈卻脫靶了。
“40米脫靶。”冷軒看著完好無損的靶子道。
“有可能你的槍法天賦差了一些,30米我們再試試?”冷軒把靶子移動到30米道。
林七夜握緊手槍:“這一次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砰”又是一聲槍響,和上次的結果並沒有兩樣,還是脫靶,堪稱人體描邊大師。
冷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30米都能脫靶,他現在相信了林七夜在槍械方面的天賦,真是一點沒有。
“冷軒哥,別傷心,有可能我20米的時候就能擊中呢。”林七夜安慰冷軒道。
面對林七夜的安慰,冷軒更是嘴角抽搐,波瀾不驚的冰塊臉上罕見地露出幾分絕望的神采:“泥肘!”
.......
入夜,陳歸兩人再次回到了紅纓的別墅裡,林七夜沉默不語好像在想著什麼。
陳歸發現了這一異樣,剛想開口安慰,林七夜率先開口道:“陳歸你說冷軒哥會不會被我氣哭。”
“其實有可能冷軒會笑。”陳歸很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林七夜詢問道。
“因為人在無語的時候會笑啊。”陳歸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林七夜:“.......”
陳歸微微一笑:“我先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繼續訓練。”
林七夜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木刀,腦海裡回想陳牧野教導的招式一遍遍地練了起來。
.......
夜色籠罩,漆黑的晚上在某個地方,半張看起來像是羊皮一張黃色的紙,顯露出來,如果你湊近仔細觀察的話,發現那半截羊皮紙上還寫著這樣的一句話。
“我叫人皮紙,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己經來到了這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