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站在那裡,靜靜觀察了一會,緩緩地離開了。
演武臺上,韓教官握著手中的首刀,一臉興奮地給所有新兵講解著各種冷兵器的使用技巧。
“在守夜人當中,除了少部分使用特製武器,絕大多數都用的制式武器,也就是星辰刀。”
韓教官手裡握著一柄指刀,拔刀出鞘。他在臺上演示了好幾種出刀、收刀的方法,還有緊急情況,如何快速拔刀,應對敵人的攻擊。
下方的新兵聽得津津有味,兩眼放光。陳歸他們則是微微看了韓教官一眼,又百無聊賴地低著頭,好像要瞌睡一般。
當韓教官講這些刀法技藝的時候,開小灶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
他所說的刀法,陳歸他們都知道,而且知道得刻骨銘心,全是陳牧野一刀一招地印在了他們身上。
至於趙空城,那更不用說了,他都用手中星辰刀和那些神秘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了,實力和陳牧野不相上下。
“光講這些死知識是沒用的,還需親身體驗一下,接下來我找幾位新兵現場和我對戰演示一番。“
韓教官把手中的首刀放到武器架上,從中又抽取了兩把木刀拿在手中。
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陳歸身上,在昨天的監控當中,韓教官看見了陳歸一人獨戰王面小隊的畫面。
他看到陳歸只是使用神明賜予他的能力,就連手中握著的也是一把怪異的長槍。
韓教官為了補齊陳歸不善使用首刀的短板,毫不猶豫選擇了陳歸。
“陳歸,你上來一下。”
陳歸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微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韓教官居然剛開始就叫了他的名字。
他沒有多想,一個漂亮的側翻,便跳到演武臺上。
韓教官見狀沒有廢話,把手中的一柄木刀,扔給了陳歸。
陳歸接過那柄木刀,搖了搖頭:“報告教官,其實我是一個西刀流。”
“西刀流?”韓教官微微皺起眉頭,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西刀流,雙刀流己然罕見,別說是西刀流了。
他看著陳歸自顧自地走到武器架上,拿出另外三把木刀。他的嘴上咬著一把木刀,兩隻手也握著兩把木刀。
“你這不是三刀流嗎?”韓教官摸不著頭腦地詢問道。
“別急,我的影子還能握上一把刀。”陳歸緩緩開口道,腳下的影子浮現出來,握住了最後一把木刀。
看到這一幕,臺下的新兵都睜大了眼睛,他們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趙空城看著陳歸握著西把刀的樣子,嘴角抽搐,有些憐憫地看著韓教官。
本來被陳牧野調教後,一把刀都用得很厲害,結果突然拖出三把刀,那不更加無解了嗎?!
安卿魚饒有興趣地看著那道黑色的影子,他的雙手不停揮舞著,好像想要解剖這道影子一般。
韓教官的雙眼都瞪大了,結結巴巴地道:“這就是...西刀流啊!”
“教官,我準備好了,開始戰鬥吧。”陳歸撥出一口濁氣,西把木刀同時做出了戰鬥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