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看著曹淵如此的舔林七夜,活像正宮不受寵的貴妃,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林七夜。
“七夜,別吃他的鮑魚,這個帝王蟹才好吃。”百里胖胖把一整個臉盆大的帝王蟹放在他的面前。
這一操作引得一眾新兵更加羨慕,牙齒緊緊咬著,力道堪比沖壓機一般,眼神綠得發光活像一匹匹餓狼,要不是坐在那張桌子上是陳歸一行人,估計早就搶了。
沈青竹看著旁邊那張桌子上飄散而來的飯香,“切“的不屑一顧,夾起手中的鹹菜,作勢就要吃下去。
“拽哥,還有你一份。”
陳歸把一盤深海澳龍端到沈青竹的面前,微微一笑,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拽哥看著這一盤深海澳龍,急忙把筷子裡的鹹菜扔到一邊,有這東西誰還吃鹹菜呀?
林七夜看著這倆活寶為自己端菜,爭得頭破血流,求助的目光落向了陳歸和安卿魚等人。
“既然他們這麼吵,要不都解剖了?我正想了解了解黑王斬滅禁墟的原理。”
安卿魚瞬間心領神會,眼裡透露著濃厚的興趣,看來剛剛說的話並非是開玩笑的。
“要不你給他們多聞幾次腳,說不定他們會更加喜歡。”陳歸吃了一塊神戶牛肉,出謀劃策道。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看來是指望不了這些人了,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曹淵身上。
“你為什麼黏著我?就因為我能遏制瘋魔狀態的你?”林七夜無奈地說道。
“你還能幫我洗清我身上的罪孽,助我功德圓滿。”曹淵閉上雙眼彷彿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夜裡。
“如果你想洗刷罪孽的話,那你應該去找那些和尚,還有道士,更加不應該來找我。”
“我之前在九華山誦經唸佛苦修,但身上的罪孽依舊沒有消退。”曹淵緊緊注視著林七夜,接著道:“金蟬大法師說,只有你才能助我洗去罪孽,功德圓滿。”
“他開我戶了?”林七夜有些震驚道。
“差不多,七夜,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首詩嗎?”
“雙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載,渡我世人。”林七夜回憶著緩緩說道。
林七夜細細回味著這首詩,開頭那一句應該是自己的姓氏,入夜十載,是他在心中設下的期限,他想在十年之後退出守夜人,照顧姨媽和阿晉。
“說來說去,曹淵你到底有什麼罪孽呀?”百里胖胖越聽越迷糊,忍不住問道。
“我殺了...人!”曹淵緊閉著雙眼,雙手死死攥捏著手中的湯勺,彷彿再一次回到了當初那一場景。
“我身上揹著330條無辜慘死人的性命,血光漫天,殺孽若海,只有你七夜才能替我化解自身罪孽,免墮永生地獄。”
林七夜剛想說他化解不了曹淵身上的罪孽,卻聽見陳歸插口來了一句:“求人不如自渡。”
“林七夜只是客觀地外力罷了。罪孽不能化解,只能抵消。”
陳歸的這番話讓曹淵陷入了沉思,他緩緩閉上雙眼,嘴裡首唸叨著:“自..渡..?”
看著如老僧入定般的曹淵,趙空城輕聲說道:“小子,你把他玩壞了?”
“求人不如求己,真正的問題還出在自己身上,這是他無法逃避,別人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