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如墨,廢棄街道上散落著殘破的汽車殘骸與喪屍屍體,腐臭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與遠處喪屍領主的震耳咆哮交織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蕭然帶著小隊在廢墟間快速穿行,腳步輕而急促,儘量不發出多餘聲響——但身後的屍群如同潮水般緊隨,沉重的腳步聲與嘶吼聲越來越近,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們吞噬。
“蕭然,前面有障礙物!”趙虎壓低聲音喊道,他的夜視能力在肌肉強化卡的加持下略有提升,隱約看到前方路口被翻倒的公交車和斷裂的鋼筋堵死,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卻也擋住了去路。更棘手的是,屏障縫隙間,幾隻青灰色的喪屍正來回遊蕩,它們的皮膚冒著詭異的黏液,正是“腐蝕型喪屍”——這種喪屍的體液帶有強腐蝕性,能輕易溶解衣物和普通金屬,是末世初期極具威脅的低階變異體。
“老陳,有沒有辦法快速清理出通道?”蕭然轉頭問道,同時握緊消防斧,激活了硬化皮膚卡。他知道,不能在這裡拖延,喪屍領主的速度雖慢,但屍群己經快追上來了。
老陳蹲下身,快速檢查著周圍的廢棄零件,眼神銳利如鷹:“有!我用簡易機械卡組合一個‘液壓頂杆’,能把公交車頂開一條縫,但需要時間,大概兩分鐘!”他一邊說,一邊從揹包裡掏出齒輪、鋼管等零件,手指翻飛間,一張白卡(簡易機械)啟用,零件在銀光中快速組合,形成一個簡陋卻結實的液壓頂杆。
“我來牽制這些腐蝕型喪屍!”趙虎拎起軍用砍刀,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他知道,這兩分鐘至關重要,必須為老陳爭取時間。腐蝕型喪屍察覺到活人的氣息,嘶吼著朝著趙虎撲來,黏液滴落的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趙虎側身躲開第一隻喪屍的撲擊,砍刀精準地劈在它的脖頸處,卻只切開了一層皮肉——腐蝕型喪屍的皮膚韌性遠超普通喪屍,刀刃上還沾了一層黏液,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小心它們的黏液!”蕭然提醒道,同時啟用影遁卡,身影融入黑暗,繞到腐蝕型喪屍的側面。他握緊消防斧,瞄準喪屍的眼睛(唯一沒有黏液覆蓋的弱點),狠狠劈下。“噗嗤”一聲,消防斧貫穿了喪屍的頭顱,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黏液噴湧而出,蕭然連忙後退,避開黏液的濺射。
張紫薇和林曉守在老陳身邊,張紫薇舉起突擊步槍,對準試圖靠近的腐蝕型喪屍射擊,子彈雖不能致命,卻能暫時逼退它們;林曉則握緊傷口癒合卡,時刻關注著趙虎和蕭然的狀態,剛才趙虎的手臂被黏液濺到,皮膚己經紅腫起泡,她隨時準備上前治療。
“好了!通道開了!”老陳大喊一聲,液壓頂杆發出“嘎吱”的聲響,將公交車頂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縫隙。趙虎趁機斬殺最後一隻腐蝕型喪屍,踉蹌著退到縫隙前,手臂上的紅腫越來越嚴重,疼得他額頭冒汗。
“快過!林曉,給趙虎處理傷口!”蕭然率先穿過縫隙,回頭接應眾人。林曉連忙啟用傷口癒合卡,柔和的白光籠罩住趙虎的手臂,紅腫漸漸消退,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眾人依次穿過縫隙,老陳最後一個透過,臨走前還不忘收回液壓頂杆,畢竟每一個機械零件在末世裡都彌足珍貴。
穿過障礙後,街道稍微開闊了些,遠處隱約能看到一片廢棄工地的輪廓——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就在工地深處。但此時,林曉突然腳步一軟,摔倒在地,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顯然是之前中毒加上連續奔逃,體力己經透支到了極限。
“林曉!”張紫薇連忙停下腳步,蹲下身扶起她。
“我沒事……就是有點脫力……”林曉虛弱地說道,想要站起來,卻又雙腿發軟。
身後的屍群嘶吼聲越來越近,己經能看到黑暗中湧動的人影。趙虎想要背起林曉,卻被蕭然攔住:“我來!你斷後!”蕭然蹲下身子,讓林曉趴在自己背上,起身的同時啟用快速移動卡,速度瞬間提升,朝著廢棄工地狂奔而去。
趙虎、老陳、張紫薇緊隨其後,趙虎揮舞著砍刀,斬殺了幾隻衝在最前面的普通喪屍,為小隊爭取時間。
十分鐘後,眾人終於抵達廢棄工地。工地裡雜草叢生,散落著鋼筋、水泥塊等建築廢料,中央位置有一個被鐵板覆蓋的入口,正是地下停車場的入口。鐵板上有明顯的焊接痕跡,還掛著一個簡易的警戒鈴鐺,顯然有人來過這裡,並且加固了入口。
“有人在這裡活動過!”老陳警惕地說道,他走上前,仔細檢查著鐵板周圍,很快發現了隱藏在雜草中的絆索,絆索連線著旁邊一個裝滿碎石的鐵桶,一旦觸發,鐵桶就會滾落,發出巨大聲響。更危險的是,鐵板下方還藏著一個簡易炸藥包,引線與絆索相連。
“是陷阱!而且是近期佈置的!”老陳臉色凝重,“佈置陷阱的人很專業,知道用簡單的材料製造最大的威脅。”
“我們必須儘快進去,屍群己經到工地門口了!”張紫薇指著遠處,黑暗中,喪屍領主的龐大身影己經出現在工地邊緣,它的眼睛如同兩盞紅燈,死死鎖定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
“我來破解陷阱!”老陳立刻蹲下身,從揹包裡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剪斷絆索,然後拆除了炸藥包的引線。他的動作精準而快速,顯然是多年機械師經驗積累的結果。
“咔嚓”一聲,鐵板被老陳掀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入口,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蕭然啟用剛撿到的白卡(手電筒),一道微弱的光束照亮了下方的階梯,階梯上有新鮮的腳印和幾滴暗紅色的血跡,暗示著不久前剛有人從這裡經過。
“跟著我,保持警惕!”蕭然揹著林曉,率先走下階梯,手電筒的光束在前方來回晃動,照亮了通道的每一個角落。通道狹窄而潮溼,牆壁上佈滿了青苔,偶爾能聽到水滴聲,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大約五十米,通道豁然開朗,進入了地下停車場內部。停車場廣闊而空曠,停放著幾十輛廢棄的汽車,大部分己經鏽跡斑斑,但也有幾輛看起來相對完好。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生活用品,比如帳篷、睡袋、罐頭盒,還有幾堆燃燒過的篝火灰燼,顯然這裡被改造成了臨時據點。
“有人嗎?”張紫薇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對勁,這裡的物資還在,人卻不見了。”蕭然皺著眉頭,放下林曉,讓她靠在一輛汽車上休息。他的手電筒光束掃過西周,突然停在一處帳篷上——帳篷的門簾被撕開,裡面的被褥凌亂不堪,地上還有幾滴新鮮的血跡,血跡延伸到停車場的深處。
“他們好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著離開的。”趙虎說道,他握緊砍刀,警惕地盯著血跡延伸的方向。
老陳則在西處檢查,他發現停車場的角落裡堆放著一些機械零件,還有一個簡易的工作臺,上面放著幾張畫滿草圖的紙張,看起來像是在改造武器。“這裡有人懂機械,而且技術不錯。”老陳拿起一張草圖,“這是一個簡易炮臺的設計圖,用卡片能量驅動,威力應該不小。”
就在這時,停車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拖動重物。蕭然立刻示意眾人安靜,熄滅了手電筒,黑暗瞬間籠罩了停車場,只有遠處通道口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
眾人屏住呼吸,凝神傾聽。響動越來越近,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和低聲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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