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聽了李寒衣的話,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目光直直地鎖定在李寒衣身上,語氣冰冷且嘲諷地說道:
“你引以為傲、視作殺手鐧的劍殤劍陣,已經沒了,除了手中緊握著的那柄天樞劍,還剩下什麼拿得出手的手段?
紅蓮業火、南明離火、幽冥鍾,不死神通,劍殤劍陣,這些皆是李寒衣的底牌與手,各種手段底牌她自己暴露了,她自認為李寒衣已然黔驢技窮,不過是在故作玄虛,妄圖虛張聲勢罷了。
“呵呵,是嘛……”李寒衣神色平靜,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手中天樞劍光芒流轉,伴隨著一聲輕喝。
她身形一動,再次朝著幽月迅猛攻擊而去,那凌厲的氣勢,絲毫不減先前。
幽月見狀,臉色驟變,忍不住驚呼道:“你莫不是瘋了,真要與我拼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嗎?”
自己身負道傷,那傷勢更是觸及了神魂,本就實力受損,此刻面對李寒衣這般不要命的瘋狂攻勢。
她根本無從躲避,只能咬著牙,全力催動空間結界,試圖憑藉這最後的防禦,擋下李寒衣這近乎癲狂的攻擊。
由於有道傷在身,此刻她的空間壁壘已經沒有先前牢固了。
“你且看後面……”李寒衣話音剛落,在幽月身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快速閃現而出,手中緊握著南明離火,揮手打出,這團火焰快速變大,化成火海朝幽月焚燒而來。
“是誰……”幽月心中一驚,猛地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與李寒衣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正手持南明離火,朝她背後發起了致命偷襲。
前後同時遭受攻擊,幽月顧前不顧後,南明離火瞬間便在幽月身上熊熊燃燒起來,那熾熱的火焰,很快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可惡,怎會有兩個李寒衣!”幽月大驚失色,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她強行運轉修為,奮力震開李寒衣刺來的天樞劍。
同時施展空間神通,將身上燃燒的南明離火強行驅離,緊接著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百米之外。
“啊……你怎麼有兩個道軀!”幽月憤怒地咆哮著,後面出現的李寒衣並不是虛幻的分身,而是有實體的真人,她是怎麼做到的?
她快速修補南明離火焚燒留下的灼傷,一邊憤恨地看著李寒衣。
這南明離火與紅蓮業火截然不同,紅蓮業火專司焚燒神魂與業力,而南明離火,卻是專門灼燒道軀。
此刻的她,全身被燒得狼狽不堪,灰頭土臉,先前那威風凜凜、高高在上的幽月女帝絕世風采,早已蕩然無存。
你猜……
“李寒衣,下次相見,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雪今日之恥!”
幽月心中清楚,此刻形勢對她極為不利,若再繼續糾纏下去,今日極有可能命喪於此,
她不再猶豫,身影猛地一動,直接撕裂空間,倉皇遁逃而去,只留下一句充滿怨毒的狠話,在這片空間中久久迴盪。
“不追上去嗎?”分身轉頭看向本尊,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罷了……說句實話,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她徹底斬殺。”李寒衣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幽月雖然接連遭受重創,可那些傷勢,大多是因為紅蓮業火的侵蝕,再加上分身那出其不意的攻擊所致。
李寒衣收了分身,看向不遠處的渡海小舟,那是唯一一個可以通往九幽之地的船。
也時候去見一見那彼岸的諸天了……
幽冥海茫茫無邊無際,可那艘神秘的渡海之舟,在幽冥海誕生之初就在那裡了。血氣無法將其侵蝕,風雨無法拭去它的痕跡。
那石碑上的字:孤舟自渡,生死由命,渡過彼岸,可見諸天。
。人的地之幽九達到海渡要想個一每著引吸者或導引在乎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