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之地的外圍,李寒衣面對歡喜佛絲毫不留後手,出手便是殺招。魔化法相,加鎮魔劍在虛空之上快速形成。
她神色冷峻,周身魔氣翻湧,那魔道巨劍散發著凜冽的寒芒,在她手指牽引之下,猛然鎮壓而下,劍勢如雷霆萬鈞,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徑直朝著歡喜佛法身迅猛落下。
那歡喜佛法相,原本還散發著幾分詭異的佛光,卻在巨劍所攜帶的磅礴劍意激盪衝擊之下,瞬間變得搖搖欲墜,光芒急劇黯淡。
施主,饒命……不,我不想死……歡喜佛此刻在感覺到了李寒衣的強大,他有點後悔出來了。
饒你……從你站出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死亡。李寒衣加大了攻勢,魔劍直接破碎了歡喜的法相,朝他繼續斬落。
惡魔……你是惡魔,不……
歡喜佛的護體金光在剎那間破碎,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吼,他的身形竟如泡沫般消融,化為一團猩紅的血霧,在瀰漫的魔氣中緩緩消散,徹底不見蹤跡。
這一劍所爆發出的強大劍道餘波,如同洶湧澎湃的海嘯,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開來。
那些隱藏在周圍,原本打算伺機而動,近距離觀戰的勢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這恐怖的劍道餘威無情絞殺,瞬間化作齏粉,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好厲害的劍修,這等殺伐果斷、實力強勁的劍修,著實令人膽寒,幸虧我們先前沒有貿然出手,否則此刻恐怕也早已魂飛魄散了。”
躲在黑暗角落裡的那些人,心有餘悸,壓低聲音,再次竊竊私語起來,話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欲魔與歡喜佛,本就是一路貨色,滿心邪念,色膽包天,也不知玷汙了多少女修,今日死在女修手裡也算罪有應得”另一人冷冷地說道,言語間滿是對這二人的鄙夷與憤恨。
“沒錯,沒錯……雖說我們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九幽之地,不見一絲天光,可好歹還能保住性命,苟延殘喘地活著,總比像他們那般作惡遭報應強。”
周圍眾人紛紛附和,話語中滿是對現狀的無奈,卻又透著一絲對生機的珍惜。
李寒衣利落且果決地處理了歡喜佛後,神色不改,再次穩穩執劍,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前方大步前行。
周圍那些心懷不軌的勢力,見識了她方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劍,此刻早已被震懾得不敢再輕易出手,紛紛隱匿氣息,不敢有絲毫異動。
李寒衣心中已有決斷,她打算深入探尋這神秘莫測的九幽之地的最深處,探尋是否有證道帝尊的契機。
在九幽的最深處,矗立著一座巍峨壯觀的九層高塔,這座高塔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彷彿承載著無盡的歲月滄桑。
塔共九層,分別封印著人、魅、妖、靈、鬼、仙、佛、魔、神,他們皆是在六道輪迴之內,將自身修煉至登峰造極境界的絕世強者,每一位都曾擁有撼動天地的實力。
而第八層,乃是專門的鎮魔區域,塔內更是別有洞天,劃分出東南西北四個神秘空間,每一個空間之中,都鎮壓著一位實力恐怖、足以顛覆乾坤的絕世魔神。
“東方慕白,剛剛那一劍竟然有魔族氣息,卻又不盡相同。你有何看法……”南方位的魔神七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中透著幾分探究,朝著東方慕白髮問。
“神魔本為一家,她入魔一劍有神後裔的氣息。此女來自荒界……若能登上第八層,或許可以為我們所用……”
東方慕白站在東方位,目光緊緊鎖定在李寒衣離去的方向。
從那女子凌厲的劍招裡,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人間劍修獨有的氣息,這讓他心中暗暗稱奇,隱隱看到了一絲破局的曙光。
當年,他被神女靈汐施展神獄封印,困於此處,歷經波折後才驚覺,所謂的神獄,實則便是這九層鎮魔塔。
凡是被鎮壓在九幽之地的人,無數歲月流轉,凡是落入此地的存在,幾乎無人離開,尤其是被封印在九層鎮魔塔的存在。他們比外面那些散落的人更無奈,離開鎮魔塔都做不到。
可如今,李寒衣的闖入,卻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讓東方慕白看到了一線生機。
此女身負大氣運,又以劍入魔,走出了一條別具一格的修行之路,若能巧妙加以引導利用,或許真能助力自己打破這神獄的枷鎖,重獲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