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一眾神劍門的弟子,還沉浸在驚愕之中,尚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宗主,被這般輕易地冰封起來,一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豎子,你竟敢如此張狂!”虛空之上,陡然傳來一聲震天暴喝,緊接著,一隻遮天蔽日的參天巨手,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李寒衣狠狠鎮壓而下,所過之處,空間都隱隱扭曲。
“給我破!”李寒衣神色從容,不見絲毫慌亂,手中的天樞劍向上輕輕一抬,一道璀璨奪目、鋒芒畢露的劍氣沖天而起,宛如一道璀璨的星河,直接朝著那遮天巨手悍然斬去,瞬間便將那巨手斬滅,消散於無形。
她並未急於再度出手,心中已然洞悉,那老傢伙此刻明顯是去搬救兵了,她索性靜候,等著那些人一同現身,再一併應對,正好用這些對手來磨礪自己的劍道。
出手攻擊李寒衣的,正是神劍門的太上老祖——劍隱。只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來到劍傲天身前,手掌輕輕推送,一股溫和且磅礴的力量瞬間湧入劍傲天體內,眨眼間便將被冰封的劍傲天解救出來。
“噗!”劍傲天體內的經脈方才被冰封,雖時間不長,卻也遭受重創,經脈受損嚴重,氣血逆流翻湧,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灑落在地面,觸目驚心。
“你救不了他的……我這劍氣冰封,早已融匯至他全身,此刻,他的氣血之中盡是劍氣,隕落,不過是遲早之事。”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語氣淡漠地說道。
“李寒衣,你怎敢如此狠辣!”劍隱聽聞此言,心中一緊,連忙伸出手指,搭在劍傲天腕脈之上。
仔細探查,片刻後,神色凝重,果不其然,正如李寒衣所言,那一劍不僅冰封了劍傲天的五臟六腑,更是將體內仙山洞府徹底封禁。
李寒衣我要殺了你……劍傲天此刻才明白自己和對手的差距,此刻憤怒的話也不過是無奈的咆哮而已。
身為仙王,一旦失去了體內仙山洞府的仙力支撐,便如同折翼的雄鷹,此刻的劍傲天,已然淪為廢人。而廢人又怎能化解仙王留在他體內的道傷,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條。
我說了,敗你一劍足以……
噗噗噗……劍傲天聽了李寒衣的話,氣血翻湧,忍不住直接噴出了幾口鮮血。
慌什麼……廢物劍隱忍不住白了劍傲天一眼,再噴幾口血,他只怕會成為神劍門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氣死的宗主,甚至是仙域千年以來憋屈致死的仙王。
老祖,我……”劍傲天神情落寞,滿是沮喪地望向自家老祖,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心中滿是掙扎,實在不願就此淪為廢人,更不願就此赴死。
畢竟神劍門樹敵無數,局勢險惡,一旦自己淪為廢人,必定會被神劍門無情遺棄,哪怕他貴為宗主,也難逃這悲慘的命運。
“慌什麼!待我殺了此女,再設法恢復你的修為。多聞道友,青陽道友,既然已然到來,還請現身一見,與我合力誅殺此女!”劍隱老祖朝著虛空高聲呼喊。
區區一個女子……罷了,劍隱道友,我來助你
阿彌陀佛……女施主太過霸道了,老僧前來會你
隨著劍隱老祖的話音落下,虛空之上,一僧一道緩緩顯化身形,他們一左一右,呈包圍之勢,將李寒衣穩穩困在中間,氣勢沉穩,殺意瀰漫。
“果然如此……呵呵,今日,便以這三個老傢伙為磨刀石,好好磨礪一番我的劍道!”李寒衣眼神一凜,周身劍意湧動,已然做好了迎戰的準備,語氣中滿是無畏與決然。
女施主,老衲觀你與我法華寺有緣……不如
去你的……李寒衣不等多聞僧人說完,手持天樞劍便斬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