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面對幽月的貪婪,不由得暗笑,她沒有反抗幽月所釋放出的恐怖吸力,全然不抵禦那股強猛的吸扯之力,反而順勢而為,任由幽月那磅礴的力量將自己強行吸扯過去。
待到逼近幽月眼前之際,李寒衣手腕輕旋,毫無遲滯地快速丟擲南明離火,南明離火在剎那間化為一團火色朝幽月的手臂焚燒而去。
“啊……李寒衣,你竟敢如此!”幽月陡然一驚,眼眸中滿是慌亂與難以置信,本能地想要急速收手,可一切都為時已晚。
只見那南明離火,在她身前僅僅一尺之距,驟然爆發出更為熾熱的光芒,火勢瘋狂蔓延,瞬間化作一片炎炎火海,那熊熊烈焰裹挾著無盡的高溫與毀滅之力,眨眼間便將幽月的身軀徹底籠罩其中。
“你不是要奪取我的法寶嗎?”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聲音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在幽月被焚燒的間隙間,她抽身而退,再次落在了海岸邊,而幽冥鍾也化成銅鈴大小沒入了她的身上。
她心中十分清楚,以幽月的實力,這南明離火雖無法將其置於死地,但能讓她陷入這般狼狽不堪的境地,倒也不失為一件快意之事。
“可惡……你找死”幽月的身影如鬼魅般一動,憑藉著超強的反應與敏捷的身法,在千鈞一髮之際,瞬間脫離了南明離火那兇猛的焚燒範圍。
然而,手心傳來的刺痛感,加上身上被燒破的衣服,卻讓她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勃然大怒之下,她怒吼出聲:“李寒衣……南明離火雖擁有焚天煮海的無上威能,可在這幽冥海域,你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血月幻海,現!”
伴隨著她那充滿威嚴與狠厲的聲音轟然落下,一輪散發著妖異血光的明月,自幽冥海域那幽深的底部,緩緩冉冉升起。
剎那間,整個天地被血色籠罩,長空盡染,那血月高懸,光芒詭異而攝人。緊接著,一股看似柔和,實則暗藏無盡兇險的月色,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將整個幽冥海域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一股濃烈的妖異氣息,仿若無形的觸手,快速在這片海域肆意蔓延開來。李寒衣抬眸望向那高懸的血月,心底陡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緊緊扼住她的咽喉,就連呼吸,也在這無形的壓力下變得愈發困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寒衣眉頭緊皺,只覺自己此刻的狀態極為糟糕,不止呼吸愈發艱難,就連自身引以為傲的境界,也彷彿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死死壓制。
她瞬間明悟,這是領域的力量在作祟,此刻的自己,宛如置身於幽月精心構築的世界裡,而幽月,便是這方天地中掌控生死、主宰一切的無上存在。
“主人,是那詭異的月光,那是幽月所施展的神通領域,極為棘手!”天樞劍靈那急切的聲音,快速在李寒衣的識海之中響起,帶著幾分凝重與擔憂。
“可有辦法能夠破開這困局……”李寒衣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集中全部神識,與天樞劍靈緊密溝通起來。
她深知,若再這般被持續壓制下去,不出片刻,自己便會徹底淪為毫無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生死難料。
“容我仔細想想……”天樞劍靈迅速運轉靈智,全力思索應對之策。
這幽冥海域對它而言,同樣是陌生之地,面對這由幽冥血月演化而成的神秘領域世界,一時間,它也不知該如何破局。
“李寒衣,你今日死定了,這可是幽月女帝的神通領域,哪怕是威名赫赫的仙帝親臨,也休想從中脫困!”
葬嶽老祖先前被李寒衣斬斷一臂,心中仇恨早已積壓至深,此刻見李寒衣深陷困境,頓時幸災樂禍起來,那扭曲的面容上滿是猙獰與快意。
“我本無意取你性命,偏偏你不知死活,非要自尋死路。”李寒衣眼中寒芒一閃,手臂輕輕一揮,那南明離火再次離體而出,如一道熾熱的流星,裹挾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葬嶽老祖迅猛焚燒而去。
“不……幽月女帝,救我!”葬嶽老祖驚恐萬分,此刻的他,面對南明離火的致命攻擊,根本毫無躲避之力,淒厲的慘叫聲在這片海域迴盪不絕,不過短短片刻,他的身影便被熊熊烈焰徹底吞噬,化為灰燼。
“你為何不出手救他?”李寒衣原本以為,幽月念及舊情,多少會出手阻攔一下,卻沒想到,幽月對此根本無動於衷,視若無睹。
“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還不值得我出手相救。倒是你……身上懷有天地異火,又擁有蘊含神格的天樞劍,再加上我幽冥海域的至寶幽冥鍾,這些才真正值得我關注。
你就那麼自信吃定我?
如今你的境界已被我徹底壓制,不出一刻,你便會被這血月的力量侵蝕殆盡,淪為廢人。到那時,你手中的一切寶物,都將歸我所有。”幽月目光中滿是得意,眼神貪婪地鎖定在李寒衣身上,彷彿已經看到勝利在望。
“主人,我推測,那詭異的血色月光,便是壓制的關鍵所在……或許,幽冥鍾可以隔絕這血月壓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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