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落在幽冥獄門之時,另一邊佛域須彌天之上,一場驚世駭俗的曠世大戰,已然持續了整整三天兩夜。
趙玉真與帝釋天這兩位站在力量巔峰的強者,每一次的交鋒都仿若天崩地裂,攪動得整個佛域都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陰霾之中。
那壓抑的氛圍,恰似末日的喪鐘已然敲響,讓每一個身處這片天地的生靈,都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的絕望與恐懼。
“是時候,為這場鏖戰畫上句點了……”趙玉真身姿挺拔,如松般凌立於虛空之上,周身玄黃之氣如洶湧澎湃的江河,浩浩蕩蕩地散發而出。
那股氣息,玄奧到了極致,古樸中透著無盡的滄桑,彷彿是遠古時期那位開天闢地的道祖,從漫長的沉眠中緩緩甦醒,帶著洪荒歲月的厚重與威嚴;
又似是執掌光明的神明,在無盡的黑夜中驟然亮眼,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力量。
在他身後,一幅玄妙無比的道門太極圖緩緩顯化而出。陰陽魚相互交纏,彼此追逐,那靈動的姿態彷彿蘊含著宇宙的奧秘。
陰陽二氣不斷演化,竟勾勒出一方天地的壯麗景象,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皆在其中流轉,彷彿要將整個宇宙的法則都凝聚於這方小小的太極圖之中。
“你究竟是誰……”帝釋天此刻,心中那原本堅如磐石的自信,終於被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所取代。
趙玉真身上散發的那股氣息,太過恐怖,宛如傳說中開天闢地的荒神降臨,那磅礴的威壓,早已超越了帝境的範疇,似神,卻又沒有神的氣息,讓人捉摸不透,心生敬畏。
他座下的六牙白象,此刻也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四蹄發軟,連站立都變得艱難。
“鴻蒙無極,鎮壓諸天……”趙玉真神色冷峻,大手輕輕一揮,身後那蘊含著無盡力量的太極圖,瞬間化作磅礴的天地偉力,如泰山壓頂般從天而降,朝著帝釋天洶湧鎮壓而去。
那股力量,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碾碎,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時間停滯。
“不,你不能殺我……我乃佛域之天,掌控著這方天地的秩序!”帝釋天驚恐萬分,拼了命地揮舞雙手,調動全身的力量去抵擋這股恐怖的鎮壓之力。
然而,那太極圖所化的天地偉力,如同一張不斷收緊的巨網,快速縮小著包圍的範圍,似乎要將他徹底困在太極圖之中,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嗖”的一聲銳響,一道凌厲至極的劍光劃破虛空,昊天劍憑空出現,如一道閃電般,直直朝著趙玉真的身後刺去。
此劍來勢迅猛無比,劍刃所過之處,虛空瞬間破碎,那凌厲的劍道鋒芒,直接洞穿了趙玉真的層層防禦。
“不好……”趙玉真心中暗叫不妙,身形瞬間一動,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昊天劍的致命一擊。
可那劍道所攜帶的恐怖威壓,依舊如洶湧的浪潮般衝擊而來,震得他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昊天,你當真如當年一般,行事如此無恥,毫無底線……”趙玉真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周身防禦全面開啟,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把劍出現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憤怒與警惕。
隨著趙玉真被偷襲,那鎮壓帝釋天的太極圖也消散不見了,讓帝釋天得以有片刻的喘息。
“趙玉真,這般凌厲的一擊,竟都被你躲過去了……”昊天仙帝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顯化而出。
他身形一動,瞬間來到帝釋天的身旁,看著略顯虛弱的帝釋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你要是再遲來片刻……我恐怕就命喪他的手中了……”帝釋天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卻又夾雜著幾分無奈與苦澀。
“現在死,也為時不晚……”昊天仙帝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揮動手中長劍,帝道領域瞬間全面展開,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身處咫尺的帝釋天牢牢鎖死。
緊接著,一劍朝著帝釋天的胸口狠狠刺去,那強大的劍意,如洶湧的怒濤般,快速絞殺著帝釋天體內的生機,所過之處,生機寸斷。
與此同時,昊天仙帝身後顯化出天道法輪,那法輪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以天道本源的吞噬之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死死鎮壓著想要逃跑的帝釋天,讓他動彈不得。
帝釋天坐下的六牙白象,見主人身處絕境,眼中滿是焦急與忠誠,不顧一切地想要前來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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