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縹緲無垠的仙界極東之隅,遠離東洲那三十三城之外,於隱匿的太行聖山更顯極致的偏東之地,隱匿著一方遺世獨立的神秘秘境。
此地,近乎是整個仙界版圖的盡頭,自仙界初誕、混沌初開之時,它便已靜靜存在於此,承載著無數歲月的滄桑與秘密。
悠悠歲月裡,傳說只有神女靈汐,與她的護道者白箭,曾踏足過這片神秘的所在。
只因這秘境之中,沉睡著諸神之墓,那裡埋葬著諸天萬界最為禁忌、最為神秘莫測的存在。
眾仙這方秘境稱作神墓,可若深究起來,與其說它是神墓,倒不如說是諸神以開闢出的遠古戰場。
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敵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至今無人知曉。有人猜測,是那兇名赫赫的上古魔神,攜著毀天滅地的磅礴力量席捲而來;
也有人說,是來自域外的恐怖天魔,其恐怖程度,較之混沌魔神有過之而無不及,是足以讓諸天顫慄的邪惡存在。
總之,自那場大戰落幕,仙界應運而生,神女靈汐與白箭自神墓之中緩緩走出,自此,這片土地便被劃為諸天萬界皆不敢輕易涉足的禁地,哪怕是威震仙界的仙帝,面對此地,亦是心懷敬畏,不敢貿然闖入。
趙玉真剛剛行至這片禁地邊緣,還未站穩身形,便見兩道身影自遠方飛來。
“兩位道友,莫非也是打算勇闖這神墓?”趙玉真目光如炬,細細打量起眼前這兩人。
其中一人,滿頭銀髮如霜雪,歲月的痕跡在他的髮間肆意流淌,讓人難以分辨出他的具體年歲,而更為驚人的是,其周身散發的修為氣息,竟深邃得讓趙玉真完全看不透。
另一人,眉宇之間隱隱透著幾分熟悉,與陳長生極為相似,只是他一頭烏髮如墨,長長的鬍鬚隨風飄動,更添幾分仙風道骨的韻味。
“正是。”兩人相視一眼,竟異口同聲地回應道。
“道劍尊,想必你與我本尊,已然有過一面之緣了吧。”說話的黑髮長鬚之人,正是來自北洲的長生仙帝,他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陳長生……”趙玉真心中猛地一震,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諸多線索,眼前這位長生仙帝的輪廓,與陳長生簡直如出一轍,“本尊?堂堂威震仙界的仙帝,竟只是他的分身?”
直到此刻,趙玉真才驚覺,陳長生的身份遠非表面那般簡單,他的實力,恐怕早已超越了帝尊境,踏入了那傳說中的神境。
“雖然吧,說是分身有點掉格,不過卻是如此……”長生仙帝無奈地苦笑,雖是分身,卻與本體相互獨立,各自有著獨立的意志與修行之路,互不干擾。
趙玉真微微頷首,隨即轉頭,將目光投向另一人,眼中滿是探尋之意,問道:“那閣下又是誰?”
“蘇星河。”蘇星河面帶笑意,目光溫和地看向趙玉真,輕聲回應。
“人間北境蘇家老祖蘇星河!”趙玉真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滿是詫異,沒想到在這仙界禁地,竟能邂逅曾經威震人間的絕世強者,“說起來,我的上一世與蘇家也頗有淵源……晚輩見過蘇前輩”
“不必客氣,你已重生歸來。喚我一聲道友即可。”蘇星河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嗯嗯……這神墓之中,兇險難測,危機四伏,哪怕是仙帝踏入其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兩位道友的修行之路,已然抵達仙道的極致,又何必甘冒此等奇險進入神墓”趙玉真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仙帝之境,本是仙界修行的巔峰極致,可如今白箭歸來,帝釋天已然隕落,這便昭示著,哪怕是仙帝,也終有隕落之日。我的本尊雖已證得長生,可我這縷分身,卻依舊困於生死之間。我若不能求得長生,那長生仙帝之名,不過是徒有虛名,又有何意義?”
長生仙帝寥寥數語,卻道盡了自己前來神墓的緣由與決心。
“脫離本尊,只為求得長生?此事,陳長生可知曉?”趙玉真半開玩笑地問道。
“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向來不干預的”長生仙帝坦蕩地笑了起來。
“我此行,不過是為取回一件舊物”蘇星河見趙玉真和長生仙帝看向他,開口說道。
“既如此,那便結伴同行吧。若有機緣,便各憑本事”趙玉真心中明白,蘇家底蘊深厚,蘇星河此人,極有可能也是某位大能轉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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