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後張洋趙佳進到那個小漁村,四周大火沒有完全熄滅,火焰不時還從屋頂,房門裡竄出。土牆草頂的屋子完好的已經沒有幾間,地上到處是老弱婦孺的屍體,甚至有襁褓中的孩童,近距離的看到這樣的慘劇,兩人腹中不由又泛起了酸水,但心中那種罪惡感卻蕩然無存,甚至有把跑進樹林的那幾個也抓出來打靶的衝動。
奇怪的是,除了岸邊看到2個手拿棍棒的年輕男性屍體,小漁村中看不到一個。看著四周的殘垣斷壁,張洋拿著911,擊錘保持待擊狀態,只要不是漢人,遠遠地就頭胸各打一槍,根本不看死活,也沒翻找那些人形標靶的打算,管他們從哪裡來,是什麼東西。趙佳緊緊跟在張洋身邊,懷裡抱著米糕甜筒,不知道是不是2小隻的記憶還是原來的,對於槍聲它們並不害怕。
走到漁村中心位置,一間看起來比較大屋子門外時,趙佳懷中的2小隻,探出頭來,對著門內發出“嗚、嗚”的叫聲,趙佳和張洋對視一眼,就向屋裡看去。
房子已經燒塌了三分之一,頂上還在冒著青煙,屋裡光線較暗看不到什麼東西,張洋拿出2根熒光棒,折亮扔了進去。看清屋裡情況,叫趙佳等在外面,張洋才舉著槍,慢慢跨了進去。
裡面是間典型的中式堂屋,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正面桌子上有塊倒了的靈位牌,地上還有幅人物肖像的畫軸,看上面畫的是一個宋朝官員(張洋對宋朝那種有兩根長長帽翅的官帽特別有印象)。
左右各有一個房間,右邊的已經塌了,左邊的門戶大開。張洋直接來到左邊,裡面是間臥室,有張很大的那種雕花大床,拿到2025隨隨便便就是幾十個。床邊一名身穿儒衫的老者倒在血泊之中,張揚過去發現已經死了。
走出房子,張洋對趙佳說道:“裡面死了個老書生,看來怕是高公公說的那個老村長。”
趙佳拉著張洋:“走吧,我不想看了。直接回四海號離開這。”
轉身要走,米糕和甜筒直接從趙佳懷裡鑽了出來,繼續對著屋內嗚嗚地叫著。
張揚再次進到屋裡,趙佳也跟了進去。看看床底,被老儒生擋了大半,裡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從屋外撿了根熒光棒,扔進床底再看,最裡面有個被布蓋著的東西,一動不動,邊上露出半隻繡花鞋。
甜筒從趙佳懷裡一下就竄到床底,咬著布的一角就往外拖,一拖開,張揚就看到一個小女孩,手裡抱著個大木箱,縮在床底的最裡面,也沒有什麼反應。
“有個小女孩。”
趙佳聽到就趴了下去,還在懷裡的米糕喵嗚一聲就跳出來,差點被壓死。
爬到裡面,趙佳看向小女孩,發現還活著,只是眼神空洞,應該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叫了女孩幾聲,沒有反應;又推了推,也沒反應;去拿那個木箱,小女孩抱得死死的。沒辦法,只能拉著女孩的腳,叫張揚把她們兩個一起拖了出來。
一出來趙佳就遮住女孩的眼睛,不讓她看到老儒生。對張揚說道:“你抱著她,走,回四海號。”
張洋把小女孩連著木箱一起抱了起來,就向屋外走去。出臥室的時候,房門較窄,跟在後面的趙佳另一隻手抱著兩小隻,就沒遮住女孩眼睛,小女孩看到牌位和地上的畫軸就劇烈的掙扎起來。
張洋這時反應極快,“牌位和畫像”。
趙佳也很快知道張洋的意思,撿起畫像卷好,又拿了牌位一起放到女孩抱著的木箱上,小女孩馬上就安靜下來。
一路遮著女孩眼睛,很快回到四海號。張洋把女孩放到船艙,就出來解開纜繩,升起船帆,駕駛著四海號離開了小漁村。
出了小漁村所在的海灣,張洋就向巴厘島駛去,航線還記的,只是反了方向。
趙佳一直在艙裡照顧小女孩,檢查了身體,沒有什麼地方受傷,只是受了驚嚇。女孩手裡抱著木箱,眼睛死死盯著放在一旁的畫軸和牌位。
甜筒也在一邊一直舔舐著女孩的小手,米糕在旁邊繞了幾圈趁趙佳去打水不注意,一下跳到木箱上,對著女孩的小嘴就舔了過去。女孩被這一下,驚的頭向後一仰,撞到了艙壁,發出“咚”的一聲,接著就“哇”的哭了出來。
趙佳聽到手中水盆一扔,就衝了過來,抱住小女孩,拍著背輕聲說著:“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米糕早就直接跑出船艙,找張洋告狀了。(嚇死本貓了,不就是舔了一下,這麼大反應)
張揚聽到哭聲也跑進了船艙,看見趙佳抱著女孩正在安慰,也過去說道:“不怕,壞人都被打跑了,現在安全了。”伸手輕輕把木箱從女孩手裡拿了下來,這次女孩沒有再緊緊抓著,空出手來也抱住了趙佳。
“你叫什麼?多大了?”聽著女孩哭聲漸漸停歇,趙佳問道。
“張玲,8歲了。”女孩輕輕的回答,女孩聲音甜美動聽,帶著點吳語的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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