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安排錦衣衛加大探查力度,主要是目標人物動向,活動規律等方面;還有匠作按張洋要求製作滑雪板、外層白紗內層黑紗的眼罩、防水的槍包子彈包、鯊魚皮水靠內保暖層等作戰物資。
海隱島連張洋小四在內的11人員,先對包括永樂帝在內的30人培訓使用槍械,還是從拆裝保養開始。同時張洋也有了個錦衣衛百戶的正式官職,任命他全權指揮“明庭一擊”行動,給了金牌,千人以下任其調動。
按計劃,永樂帝派出心腹太監侯顯先回南京,安排漢王朱高熙與太子朱高熾兩人的“奪嫡之爭”,給韃靼人一個大軍不前的合理藉口,因為怕漢王假戲真做,他自己之後也要回南京坐鎮。
漢王朱高熙是永樂帝第二子,深得永樂帝喜愛,孔武有力,擅騎射,靖難之役中屢立大功,數次於險境救下朱棣,戰功赫赫,極得軍中武將擁戴,一眾靖難勳貴皆傾心歸附,暗中為其奔走站臺。他自恃帝恩與軍方支援,輕視體弱仁厚的太子朱高熾,不肯遠赴封地,盤踞南京暗中培植勢力,隨時準備奪嫡爭位。這已經是韃靼早已知曉的秘密,所以才以此為藉口撤軍,吸引韃靼南下。
於是大軍就這樣在興和停留下來,由英國公張輔統領。永樂帝也準備秘密回北京開始演戲,同時會帶走神機營、水師和大量民夫輔軍,興和只留下歸張洋指揮的500御營騎兵和五軍營、三千營;在得到韃靼出兵後,五軍營也會撤回居庸關內。
教會永樂帝使用槍械後,在其啟程之時張洋把五支手槍和全部彈匣子彈交給永樂帝,本來全部槍械已經還給了海隱島四海軍,用來執行“明霆一擊”行動。張洋說手槍在那種環境下作用不大,還是讓永樂帝帶著防身,畢竟十步之外還是槍快。永樂帝還是拿了一把手槍三個彈匣給張洋,要他帶著,一定要成功回來。上演了一場君臣惺惺相惜的戲碼。
永樂八年三月十五日,隨著永樂帝回軍北京,“明霆一擊”行動正式開始。
錦衣衛派出大量細作,前往韃靼駐地探聽情報;張洋等人在王彥、薛祿一眾御營騎兵監督下繼續苦練騎術;王彥、薛祿和從御營騎兵中選出12名射術最佳的人也在張洋等人的培訓下,熟悉槍械,之後他們就是主要行動隊員,其他人只是負責後勤警戒接應等工作。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就等情報彙集後再“明庭一擊”。
回到北京的朱棣,先見了留守的老三趙王朱高燧,安排回南京的事,再三警告不得向老二通風報信。自己帶著鄭和、馬兒劉永誠去了運河邊的宅子。一進去,就見到八九個男男女女在一起圍成兩桌,大呼小叫,有的人臉上還貼著紙條。旁邊還有一隻貓、一隻狗,看了幾人一眼就去繞著桌子找空。貓貓剛跳上一張桌子去就被推開,氣的喵叫一聲,又去跳另一張桌子;狗子則是蹲在地上,兩隻前爪搭在桌邊,還東看西看,就像會玩一樣。
“這是張揚他們養的,很通人性。”鄭和小聲說道。
“10JQKA,同花順炸,最後一張。”一個女孩聲音響起,霸氣異常。
“哈哈、6個5。四張”另一個女聲已經接上,王者之氣側露。
這時有人看到永樂帝幾人,起身過來,拉住鄭和就說:“鄭大人來了,好久沒打了吧,我讓你。”,又喊道:“嫂子、小玲兒鄭大人來了。”根本沒注意到永樂帝和馬兒。
鄭和急忙掙開那人,躬身對永樂帝說道:“陛下,他們這是在玩‘摜蛋’,一種紙牌遊戲,在船上無聊時,臣等也學會了,偶爾玩上幾把。”
趙佳聽到是鄭和來了,頭都沒抬:“等我打完這把,張洋呢?沒回來?”,正是那個‘6個5’的聲音。
永樂帝一聽,就制止了鄭和說話。走到趙佳身後,看著趙佳手裡的牌,說道:“怎麼都是阿拉伯數字?還沒連著?3、4、6、7。”唸了出來,阿拉伯數字永樂帝也知道。洪武時就已經有阿拉伯商人在大明活動,以錦衣衛的能力早知道了阿拉伯數字,只是平時並沒人使用。
趙佳聽到,猛地就回頭看是誰?正好被朱棣的鬍子掃了一臉,伸手一拉就薅了幾根,疼的朱棣直咧嘴。
鄭和一看急道:“小趙,那是陛下,不得無禮。”
趙佳拿著幾根龍鬚,有點呆。
“呃。。呵呵。。參見陛下。”趙佳跪下拜道。
其他人聽到也急忙起身跪拜,只是七七八八的亂成一堆,就連那貓狗也趴在了地上。
永樂帝揉著下巴說道:“都起來吧,不知者不罪。”
“謝陛下。”這次整齊多了。
永樂帝看看身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女子,穿一身普通布棉襖,頭上也沒有什麼飾品,就用一根筷子把頭髮攏起插在腦後。臉上也沒塗脂抹粉,但五官精緻,面容姣好,加上身材不高,給人一種精緻靈巧的美感。“你就是趙佳?”
“是,陛下。”
“你是南宋吳興郡主後人?”
“這。。可能是吧。主要是在海隱島上認祖歸宗時吳興郡主畫像首肯,小女子相貌又與其相似,所以島民都認為小女子是吳興郡主後人。”
“我可是聽說你在島上教人醫術、種植,還製出鮮鹽,和多種成藥;這次你們到北方無一人水土不服,包括水師士卒都是你這成藥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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