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張洋和小四被風一吹,更是冷的直哆嗦,還好穿了兩套,不然在水裡就得凍死。死死抱著馬鞍,馬匹由前面的御營騎兵帶著,就這樣八人一路疾馳到了兩個山包中間的小路上。
轉過山包看見王彥、薛祿兩人帶著其餘五百多人已經埋伏好了,張洋和小四才下馬換了衣服,擦乾已經結冰的頭髮。槍已經交給其他人了,兩個冰棒,喝著熱湯,剛緩過勁兒,就聽的山包上槍聲大作。御營騎兵也紛紛向山下射箭,原來韃靼騎兵已經追來,好在人數不多,被一下就打退了。
上馬,繼續狂奔。後面韃靼騎兵越來越多,一直追到開平城下。張揚和小四才進城就昏了過去,額頭滾燙,好在開平城中有軍醫,海隱島隊員也帶著成藥。
三天後張洋才醒過來,睜眼就看到小四在一邊守著他;小孩子病好的快,小四隻昏了一天。問起王彥、薛祿,說是已經帶著500御營騎兵,出城追殺韃靼人去了。
知道張洋醒了,留守開平的都督劉江就來。進來就是:“恭喜張百戶,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回去必定高升。”
隨後就給張揚講了他離開之後的事。
張洋離開後不久,英國公張輔就帶著四萬騎兵,輕裝簡從,輜重都沒帶的從開平繞到韃靼大軍背後,準備伺機而動。大軍走了一天一夜,剛到地方,只是稍微休息了一兩個時辰,吃了點東西,恢復馬力。就得到潛伏錦衣衛的訊息,韃靼可汗本雅失裡和太師阿魯臺被刺,本雅失裡中了兩枚銃彈當場身死;阿魯臺腹部中了一彈,也隨後身亡。韃靼大軍追殺刺客,又被埋伏,死了數百人,現在群龍無首已經大亂。
英國公張輔見機不可失,立即指揮四萬鐵騎直衝韃靼大營,霎時間甲光耀徹荒原,戰鼓震碎長風。立刻引得韃靼全軍潰散,自相踐踏。
就在韃靼大知院失乃幹、阿臺,剛剛收攏潰軍,在四大萬戶配合下與英國公張輔對峙之時。王彥、薛祿又率500御營騎兵和3000開平騎兵殺到。
“失乃幹、阿臺,萬戶朵兒只、帖木兒、火兒忽答均被亂槍打死;只有馬哈麻帶著幾百人向瓦刺部逃了,這可是大勝啊。明天英國公張輔,王彥、薛祿就會帶兵回來,到時必定會來看望張百戶,不過我估計回去就要叫你張千戶了。”都督劉江拱著手說。
張洋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就勝了,還是大勝,他就睡了三天,滅了韃靼十萬人,十萬頭豬也沒那麼好殺吧。而且自己和小四居然可以600米三槍三中,果然是氣運之子。
頭還是暈,小四這時端來稀粥。劉江也就趁機告辭,臨走還叫了聲:“張千戶。”
吃了粥,回過點兒神,張洋問小四海隱島其他人怎麼樣。
小四說都在,全都回來了,只是槍和子彈被王彥、薛祿借去打韃靼了,他的那支和張洋的狙擊槍因為進水要保養還在,連手槍都拿走了,只有炸彈和槍榴彈還在。
張洋聽了難怪劉江剛才說“亂槍打死”,只是這子彈不知還剩多少,永樂帝知道了會不會跳腳。不過打勝了可以回去見趙佳了,已經2個多月沒見了,這是他們兩口子分開最久的一次。想趙佳了,好想好想那種。
第二天中午,英國公張輔,王彥、薛祿先帶著部分貴重戰利品包括各種人頭回到開平,近六萬俘虜和其他馬匹牛羊等物還在後面。英國公張輔要去寫奏捷文書快馬送回京師,飛鴿傳書昨天就發回去了,一兩天永樂帝就能知道。
王彥、薛祿直接找到還在床上的張洋,見面就是不停的“哈、哈”大笑,像極了電影裡的反派。
“你們這次打了多少子彈?”,“我的手槍呢?”靠在床上的張洋懶懶的問道,聲音不大,可是大笑的兩人馬上戛然而止。王彥從懷裡掏出手槍放在床頭說:“這槍還有一夾子彈,都在槍裡。其他兩夾被英國公張輔打韃靼俘虜打完了,彈夾在這。”又拿出兩個空彈匣,也放到床頭。表情動作諂媚討好,關鍵他還是個六尺大漢的公公。看的張洋差點拿槍崩了他,只是大病初癒沒有力氣。
“其他的呢?”張洋覺得自己的聲音怎麼也不對了。
“步槍的大概還有四五十發,卡賓槍的基本沒了。你別說那卡賓槍打起來振動小,彈夾又大,比步槍過癮。”薛祿說道。
“把槍送回來讓我的人保養,其他的回去再說吧。”,“聽說你們這次殺了好幾個韃靼大官啊,戰果不小。怎麼樣過癮吧。”打都打了,張陽也不想在子彈上糾結多少,永樂帝會收拾他們,還是聊點高興的吧。
“全靠兄弟你的這些槍,我們帶人過去時,韃靼那個知院剛好在後面指揮,見我們只有兩三千騎,就帶了五千韃靼人回殺過來。韃靼人騎射會在遠處對天拋射一波箭雨,然後在平射,這樣兩波箭會在同時抵達一處,對我軍先頭部隊造成混亂。可這次我和王彥帶著那20多會用槍的兄弟在前,他們還沒來得及拋射,我們就亂槍打去。那麼密集的陣型,根本不用瞄準,這一下就把他們打亂了。”薛祿說道。
王彥接著說:“還有我們的馬經常和神機營的一起,不怕槍聲。可韃靼人的馬卻不是都不怕,槍聲一起,那些馬有的被嚇到就往旁邊躲,不怕的還在往前衝。那兩個知院的馬正好是不怕的,一下就衝了出來。我和薛祿一看,喲,出來兩個穿的不錯的,肯定是大官,就下令全部集火打,兩輪齊射就把他們打下馬來,這還是你教的。後來才知道打的是什麼知院,相當於韃靼人的宰相。這下對面更亂了,我們一下就衝了進去,見到穿得好的就是集火攻擊,所以子彈才打的那麼快。韃靼人的整個後營被我們攪得一鍋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