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目瞭然:他與孩子們並無血緣關係。
他怒氣衝衝地回到家,雙眼通紅地將報告摔在地上。
“趙楠楠!你這個賤人!我伺候了你十八年,你竟然背叛我!”許陽像頭憤怒的野獸,向我撲來。
但他還沒碰到我,就被兒子單手攔住了。
“爸,”兒子聲音冰冷,“你想對媽媽做什麼?”
他挺拔的身軀擋在我面前,眼神銳利得不像個少年。
我輕輕拍了拍兒子緊繃的肩膀:“帶妹妹去姑姑家。”
“這裡的事,就讓大人們自己處理吧。”
兒子怒目圓睜,狠狠瞪了許陽一眼,隨即拎起揹包,決絕地轉身離去。
隨著防盜門“咔嚓”一聲落鎖,我毫不猶豫地走向衣櫃。
從衣櫃的夾層中,我抽出一份早已泛黃的檔案,輕輕一拋,任其飄落在茶几上。
“看清楚了,”我語氣平和,波瀾不驚,“我並未背叛過你。”
許陽的手顫抖著拿起那份檔案,瞳孔瞬間緊縮,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精子捐贈協議?”他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渴望孩子,”我直視著他的雙眼,毫不退縮,“但我絕不願他們繼承你那暴戾的性情。”
他踉蹌著幾步,撲倒在公婆的遺像前,哭得聲嘶力竭,肝腸寸斷。
“爸!媽!許家要斷後了啊!”他的哀嚎在空氣中迴盪。
我遞過一張紙巾,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憑什麼只有男人能傳宗接代呢?”
“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我輕輕撫摸著那份協議書,“女人才是血脈延續的唯一確定者。”
“既然要延續香火,自然要選擇最優質的基因。”我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我凝視著黑白照片中父母那慈祥的面容,輕輕拍了拍許陽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一絲安慰。
“別太難過了。”我刻意放慢語速,讓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心。
“至少在戶口本上,他們還能姓許,不是嗎?”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許陽猛地轉過頭,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如同野獸般??地瞪著我。
“離婚!我一定要和你離婚!”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如同困獸之鬥。
“我要告你!讓你身敗名裂,遺臭萬年!”他怒吼著,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
我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離婚?好啊。”
我故意停頓片刻,欣賞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秘?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