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忽然從床上起來,接收了原身的記憶,王龍這會有點懵,這是不是自己穿越的時間有點小問題?這直接把自己投放到1965年是什麼鬼,看著自己這副乾巴的身體還有什麼留戀的,無奈的捂著額頭不想考慮了。
閆埠貴就閆埠貴吧,默默的拿出了系統贈送的初級基因藥劑,喝下都感覺自己都耳清目明瞭起來,這基因藥劑會在一個月內緩慢的調整自己的身體素質,會讓自己慢慢的變的有人類的巔峰體質,但該老死還是會老死,最多活到120歲,但想想活那麼大做什麼,到時吃吃不下喝喝不下的不是受罪麼。
接著把家底都放進了系統空間,這閆埠貴也真不愧是小業主出身,原身在解放初期就賣了前門大街的處鋪子,然後一家人移居到了南鑼鼓巷,自己也到了紅星小學應聘成為了一名教師,現在一個月有52.5元,但對外都是27.5的宣傳著,搞得學校從來沒漲過工資似的。
原身也把算計進行到了骨子裡,全家每月沒人的花費都控制在3塊錢,比貧困戶還節省,四九城貧困戶的標準一個月也有5塊錢的消費,並且還經常站門口打秋風,養花釣魚的賺外快,然後在時不時的佔點公家便宜,敲打一下學生家長的油水,以及跟易中海聯手忽悠一下劉海忠在刮一下院裡的地皮,簡直就是把禽獸這個詞展現的淋漓緊緻了。
而且原身不僅對外人這樣,對家人同樣不手軟,不僅要讓大兒子跟二兒子交伙食費,還要收兒媳的伙食費,就連小兩口的住宿都要收費,看到這裡,王龍都有點無語了,他這真的說鑽錢眼裡邊了。而且最奇葩的是原身不僅對外人扣,對自己也一樣扣,吃喝都是一樣,也不會跟媳婦私自加餐,並且每次拿回來的東西也是平均分配,這簡直就是把結節過到了骨子裡。但這樣也讓王龍佔了大便宜,原身這些年一共攢了4000塊錢還有5跟大黃魚3跟小黃魚。
並且還有一些以前家裡留下的散件古董,以及一些古書,這讓王龍直接一波肥了,感覺都可以提前進入養老了,況且原身也已經53了,沒必要在兢兢業業的幹活了,貌似可以提前考慮退休的事情了。並且這都已經1965年冬了,在有一年多就起風了,到時自己這個教師的工作,並且還是個小業主不就成了活靶子,要被各種蹂躪致死了。
這罪王龍可不想去受,學學人家賈張氏多好,提前養老他不香嗎?說幹就幹,閆埠貴表示等晚上吃飯就討論這件事情,儘快打發了已經成年的孩子,然後就準備養老了。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過著,一直等到晚上楊瑞華做好晚飯了全家才到齊。閆埠貴看人都回來了,也沒先開飯,反而道:“瑞華,先等等,我這有話要說一下。”
媳婦見有事交代,也就先不著急盛飯了,三個兒子跟一個女兒還有兒媳婦也都豎起了耳朵準備聽聽自己老爹又要做什麼決定,看到他們的樣子,閆埠貴道:“你們也知道我們家人口多,這些年我省吃儉用的把你們拉扯大,這裡我重點表揚一下老大,你們大哥這些年給你們補貼了不少的錢,要不是有你們大哥的補貼,前些年鬧災那會家裡都要死人。
現在我們家也緩過來了,而我的身體也不太行了,最近總感覺使不上力,所以我也準備申請提前退休了,而我學校的這份工作我準備交給老大,讓他去頂崗,到時在學校哪怕打個雜也比繼續在外邊打零工穩定。”
聽到這,閆解城忽然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相信的樣子,今天老爹不僅當眾的感謝了自己,而且還準備退休後讓自己頂崗,這讓閆解城感覺自己這幾年的付出完全值得了。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其他的兩個兒子也是不敢相信的樣子,畢竟這也太不閆埠貴了。
看到幾人驚訝的樣子,閆埠貴咳嗽了兩聲又道:“至於解放,我準備給你送到軋鋼廠跟著劉海忠做個學徒,這樣等到時候也方便學習,你二大爺的技術還是很好的,而且他也捨得交徒弟。至於要花的錢,以後解放每月發工資給我還上,沒幾年也就還完了。然後就是解礦,既然你學習也不怎麼樣,這個學期唸完就不用唸了,我準備把你送進城郊的暖瓶廠,這雖然是個小廠,幹上兩年轉正了也就好了,雖然不如你大哥跟二哥那樣的大廠跟學校有前途,但也是一份穩定的工作,養家餬口不是問題。至於解弟,我到時候就好好培養,我還就不信了我們閆家出不了一箇中專生。”
聽到自己父親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三兄弟安排的明明白白,幾人都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這會一個個都在那裡腦子發瘋,這也太閆埠貴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精於算計的父親麼?怎麼今天這麼大方了?要知道解放跟解礦這兩份工作下來沒個1000塊是下不來的,再加上閆解城是頂崗,這樣就沒有退休金,這也有點太大方了點吧。三人都有種做夢的感覺,就連老婆楊瑞華都目瞪口呆了。
說完了安排閆埠貴也就不再打理幾人開始自己撐飯了,幾人看到閆埠貴已經決定了,也就一個個高興的吃起了飯,就連於麗的笑模樣都多了起來。唯獨閆解弟苦著個小臉不說話,可能也是想到從明天開始就要承受自己父親的一對一頂人學習而發愁吧,總之就是各種的開心不起來。
晚飯就在這樣沉默的氛圍中結束了,等到媳婦收拾完屋子才對閆埠貴道:“老閆,你這忽然這麼一安排那以後我們一個月可是少了近45塊錢的收入啊。你看,解城跟於麗一人五塊,還有你提前退休到時一個月少賺的25,再加上解放一個月的5塊錢,這不虧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