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帶著賈張氏跟周金花回到了市局,賈張氏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而周金花則是由公安帶著去見易中海。
這時的易中海滿臉憔悴的看著周金花,在市局這幾天都一直被問話,已經讓易中海心裡憔悴了,這會難受的要命,周金花見了後拿出帶著的饅頭跟水,先讓易中海吃著饅頭然後告訴了易中海院子裡的事情以及老太太找了一圈的關係都沒辦法把他救出去。
尤其是說到賈張氏要吃自家絕戶的時候更是氣的牙癢癢的。易中海在知道賈家是這麼一個白眼狼也是後悔的要命,這些年自己就為了這家人掏心掏肺的,到頭來還要被咬一口,這時的易中海瞬間就後悔以前的決定了,看著已經年老的妻子,易中海交代道:“金花,等你回去就收養一對孩子吧,不要太大,也不能太小,最好十歲左右,這樣等你年齡大了也能照顧你,我們留的錢應該也夠用了,我這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你以後在大院儘量低調一點,有事情就多跟老太太溝通,她還是有人脈的,我這次純屬就是運氣不好,被郵局告了才沒辦法的。”
聽到了易中海的囑託,周金花也是連連點頭。兩人又互相的說了一些話易中海就讓公安帶了回去。
賈張氏可就慘了,由於易中海已經交代了賈張氏的偷盜行為,再加上今天又去吃人絕戶這樣的事情,直接讓審訊的公安下了狠手,這會正哭著交代當年的罪行,只不過在想從這裡出去就有點不可能了,這老婆子可以說已經有兩次吃絕戶的心思了。
新國家是不會有這種人生存的土壤的,而且她還會牽連到棒耿,小當,槐花身上,以後的招工,參軍是不可能有他們的份了。
而這時候的閆埠貴也已經出發前往了河北,路上閆埠貴就考慮要不要幫著南易拿下丁秋楠,畢竟上一世他跟兩人關係極好,也不想讓丁秋楠便宜崔大可那樣的人,他不賠吃的那麼好。但又猶豫起來,因為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就做不到什麼,最後還是決定幫忙解決崔大可就好,至於他能不能跟丁秋楠再次走到一起就不管了。
等到閆埠貴到了河北的機械廠,剛好到了工廠人在迎接崔大可送小壯的時間,這一下讓閆埠貴也很是無奈,怎麼到一處地點就遇見一次劇情啊。但閆埠貴還是也湊起了熱鬧,不一會就有人問他道:“同志,你不是我們廠的吧,到這裡做什麼?”
閆埠貴也不怯場,直接道:“同志,我是四九城過來的,到這裡找一下南易師父。”聽到是找南易的,那人就去叫了南易過來。
南易見了閆埠貴,明顯就不認識,便直接道:“這位同志,我們也不認識啊?你來找我做什麼?”
閆埠貴來的時候已經想到了全盤的計劃,直接說了是他父母以前的朋友,這次過來就是專門看看他過的怎麼樣?起初南易還不相信,但當閆埠貴說起他的父母名字以及家裡以前的情況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個長輩。
南易也順勢邀請了閆埠貴去家裡做客,閆埠貴也就跟著去了,只不過剛一到家就看到幾個小不點在那裡玩鬧,閆埠貴一下就認出是梁拉弟家的幾個孩子。也沒說什麼,畢竟這幾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幾個孩子見到南易回來都很有禮貌的打招呼道:“南叔好。”然後又對著閆埠貴道:“叔叔好。”
閆埠貴高興的在身上拿出了幾塊糖,遞給了大毛道:“你們好,真有禮貌,這是叔叔給你們的見面禮。”說著把糖遞給幾個孩子,但大毛卻不敢要,還是南易接了過來直接塞到秀的口袋。
幾個孩子對著南易跟閆埠貴道了謝就都又跑回家了,閆埠貴也跟著南易一起進了家裡,南易也進了廚房忙活起來,畢竟是長輩來看自己,再怎麼樣也要招待一番的。
閆埠貴也沒有阻止,沒等一會南易就做好了4個小菜,這時候又拿了瓶酒,兩人就聊了起來,南易也發現跟閆埠貴聊天越聊越盡興,兩人的話題也是聊得很開,不知不覺間就下去了一瓶半的酒,這時南易已經有點暈乎了。閆埠貴看南易已經差不多了就把他扶到了床上,自己也就在他家客房湊活的住了下來。
第二天醒來,就看南易不好意思的道:“昨天真不好意思,還讓閆叔你來照顧我。”
閆埠貴笑笑道:“沒什麼,這次來就是想看你生活的怎麼樣,對了,你昨天說讓你師兄教我兒子廚藝的事情你要不要寫信給他?”
這時南易懵了,因為他不記得有答應過這事,但又不確定是不是喝多忘了,就糾結了起來。閆埠貴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什麼想法。直接道:“你不會忘了吧?就是你在京城國營飯店工作的李樂師兄。”
見閆叔連名字都說了,南易也不再懷疑,直接答應到時寫信讓解曠帶著就行,兩人又一起吃了早飯南易就先去上班了,而閆埠貴則留在家裡休息。正在無聊的閆埠貴忽然發現有兩個小孩在外邊看他,就也投去了目光,這才發現是三毛跟秀,看來平時梁拉弟上班就是留著三毛帶著妹妹玩。
閆埠貴就招手讓兩個孩子進屋,然後考教起了兩個孩子,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結果兩個孩子還都不錯的答了出來,閆埠貴就又一人獎勵了一顆糖就讓兩人去玩了。這時閆埠貴也幫著南易把家裡收拾了一遍。
等到南易下班回來看到家裡乾淨了不少又對這閆埠貴道了謝,兩人就又聊起了南易對以後的規劃上,畢竟眼看著南易也到了成家的年齡了,只不過這時候南易卻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起來。閆埠貴一猜就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要是方便就告訴叔,叔明天幫你去打探下口風,可以的話就幫你去提親看看。”
見閆埠貴這麼說,南易鬧了個大紅臉,但還是說了丁秋楠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