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過去,閆埠貴好不容易回到了四九城,現在的火車坐著是很難受的,因為裡邊放什麼的都有,各種家禽滿車廂的飛。
回到四合院,楊瑞華看到了三天不見的老頭子,也連忙接過他手上的行李,然後問道:“老閆,你這次過去見到你那個親戚了沒有,你走時就一句要出去走親,一去就是三天,要不是你給家裡交代了話,我們還以為你失蹤了。”
閆埠貴道:“找到了,那小子過得還很不錯,我走這幾天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聽到閆埠貴的問話,楊瑞華道:“有一件事,就是何大清願意給被傻柱傷到的人每人300塊錢的醫療費,現在就等你來走決定呢。”
聽到這裡,閆埠貴也算了一下,感覺差不多了,畢竟這時錢的購買力還是很不錯的,況且閆解城的傷好好治療加療養也就花個100多,剩下的完全是給幾人養病的錢,閆埠貴就同意了這個價格。
然後叫上了閆解城一起去找何大清,三人碰面後一同去了派出所寫了傻柱的諒解書,閆埠貴就帶著閆解城回家了,至於其他人怎麼談閆埠貴就不管了。
轉眼就快到過年了,閆埠貴這幾天也抽時間把閆解曠送去了飯店跟著李樂學廚,現在閆解曠吃住都在飯店,只有每次放假才回家住一晚。安排好孩子們的前途後閆埠貴忽然整個人都閒了下來,現在每天最愛做的就是釣魚,下棋,沒事了在去跟著一幫碎嘴子大媽聊八卦,整個人都處於放鬆的狀態。
除了每天給閆解弟補習功課外幾乎變成了第二個賈張氏,家裡油瓶倒了都不帶扶的。這讓楊瑞華慢慢的都有意見了,每天不幹家務還愛晃悠,但作為一箇舊時代的女性,她還是那樣以夫為天的性子,只能忍著不爆發出來。
而沒了愛搞事的賈張氏,喜歡掌控大院的易中海以及動不動就打人的傻柱三人,四合院變得很是平靜,雖然有時會有劉海忠開個會來顯示存在感,但大家就把他當成個樂子看了。
就在大家都安寧的過日子時,易中海他們的判決也下來了,易中海因阻礙通訊罪被判大西北20年,賈張氏因吃絕戶事前被判17年,何雨柱因為重傷5人被判10年。
這一封判決下來也是讓大家瞭解到了法律的威嚴,院子裡喜歡搞事的許大茂都安靜了,現在也沒有秦京茹的攪局,所以還在跟婁曉娥過日子。現在也在積極的治療中,被傻柱打的五人也就他沒簽諒解書,要不傻柱也不會被判那麼重。就因為這事,何大清跟老許家老死不相往來了。但大院的人卻沒說許家的不是,因為大家也是受夠了傻柱。
而何大清也搬回了四合院,現在也入職了軋鋼廠,畢竟他那手藝確實不錯,現在跟著李懷德混。可以想象起風后就威風了。就這樣大家也安穩的過完了1965年,時間很快就到了1966年4月。
最近外邊已經開始鬧起罷課了,政治敏感度高的人開始陸續找門路的想要跑出去。婁曉娥也會經常讓許大茂一趟趟的往家裡放東西。大家也都以為那是許大茂帶回來的山貨沒有理會。而閆埠貴清楚這時婁家也開始轉移資產了。
閆埠貴就只是看著不說話,自己就是個退休的老師,沒必要點破那些事情,況且婁家留下的人也不是好惹的,說不定就燒到自己身上了,況且他自己也是個小業主成分,並沒比其他人低多少,還是安穩的苟著強。畢竟一時養老一時爽,一直養老一直爽這件事閆埠貴還是知道的。
誰知道他不惹事,事情卻惹到他身上了。原來是婁家帶著許家在院裡人都沒發現的情況下一起跑了。這一下子就讓院裡炸開了鍋,事情還是何大清發現的,因為最近外邊鬧得厲害,何大清已經打定主意要一棍子打死許大茂了,所以一直觀察著許家,但卻發現許家連續一週都沒有人,也不見婁曉娥回來。何大清就坐不住了,連忙把事情報告給了李懷德,李懷德連忙讓人去婁家查勘,結果婁家也是人去樓空。
後來大家又查了許大茂的工作日誌,發現許大茂一週前申請了去下鄉放電影,但根本就沒去下鄉,這下可以確定許家跟婁家一同叛逃出國了,這讓李懷德都有點心疼了。主要是眼皮子地下的肥羊就這麼跑了,氣的李懷德隔天就建立了糾察隊,查自己轄區的資本家以及成分不好的人。
這不閆埠貴就榜上有名了,唯一好的是閆埠貴已經把所有家產都藏了起來,沒有被李懷德找到,現在就被保衛處關了起來交代問題,閆埠貴也只能要死不認了,畢竟他們確實沒有證據,並且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立起來的摳門人設,絕不允許曝光出去,也告訴了楊瑞華不用管自己,自己很快就能回去。
而這次的急先鋒也從劉海忠換成了何大清,畢竟何大清那一手廚藝還是很讓李懷德滿意的,而且何大清也比傻柱會做人,跟上級領導的關係都不錯,短短半年就拿下了後廚所有人,現在哪怕傻柱回來軋鋼廠也沒他的立足之地了。
而現在的秦淮如自從賈張氏走了,傻柱跟一大爺被抓了也開始縮著頭了,他們家現在就一個大人帶著四個孩子,也怕被人盯上,完全活成了四合院的小透明,再也不敢在別人家裡賣慘換肉了,但在軋鋼廠卻變成了洗衣機,管一頓午飯就能去小倉庫。
最近也想搭上李懷德的大腿,而何雨水還是警察那朋友分手了,就是家裡不能接受勞改犯的妹妹,現在的黑五類確實不是好混的時候,一個話說不好就要帶上各種帽子,還有遊街,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劉家的二兒子也進了廠裡的糾察隊,老三則是進了學校的教育隊,變成了一家人只有劉海忠還只是個管事大爺,這讓劉海忠那顆想進步的心一直是提心吊膽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