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事情過去一週後,南易跟丁秋楠到軋鋼廠報到了,因為兩人都是被調到廠裡的,並且兩人都是單身,所以廠裡給兩人分了宿舍,南易就被領到了食堂,而丁秋楠則是跟著醫務室領到走了。
當南易一到食堂,張文就帶著南易跟一食堂的人做了介紹,聽說是由張文推薦調來的大廚,大家也很給面子的鼓掌歡迎了起來,接著張文又帶南易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道:“南易師傅,多餘話我就不說了,你先領取七級廚師的工資,平時只用做食堂的小灶,但你要是願意順便教一下剩餘食堂的學徒工跟幫廚手藝,我可以做主讓你令六級廚師的工資,要是能把剩餘食堂的幫廚跟學徒都代出師,我甚至可以培養你坐我的位置。”
聽到了張文畫的大餅,南易很從心的投了,但也是先做小灶廚師來試試手,順便跟廚房的同事都熟悉一下,等到時候都認識了在逐步的往上走,畢竟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從這天起,軋鋼廠就有了專門管理小灶的師傅了,當然,傻柱也是可以做小灶的,但他不能跟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撂挑子了,畢竟一下來了兩個廚藝比他好的廚師,要是還跟以前那樣,自己以後可能真就只能做大鍋菜了,畢竟小灶的油水誰做誰知道。
有了南易的牽扯,食堂這邊徹底的穩定了下來,張文可以更好的想著怎麼摸魚了,並且已經到了五月份,如果記得不錯的話六月底七月初就要開始那場行動了,也就是說行動開始以後,自己舅舅就會往上走一步,而自己也會成為食堂主任了,從這一刻起自己就會歸檔到李廠長的隊伍裡。
但張文也不以為意,政治就是站隊,明知道往後十幾年都是李廠長當家,肯定早早就投過去了,至於以後拉清單,反正自己只是個食堂主任,舅舅到時都退休了,又能怎麼樣,並且改開以後自己還準備去創業呢,更是準備去沿海城市發展,當個有錢人其實比當官輕鬆地多,更何況自己還能幫一把那些被打倒的官員,留上一份香火情,到時自己背後也不會顯得沒人。
並且只要自己價值夠高,還怕不能團結一些人在自己身邊麼,很顯然是不會的。所以張文就更加的沒心沒肺了。
但最近可能是因為傻柱回來了,四合院又鬧起了么蛾子,由於現在大家也知道許大茂跟他岳父逃了,賈家開始打許大茂房子的主意了,許大茂那可是兩間房,要是能被她們賈家拿下,那麼棒梗以後結婚就有地方住了,賈張氏對這個可是很上心的,畢竟事關自家金孫棒梗的以後,賈張氏都準備胡攪蠻纏的住進去了,但打主意的卻不是隻有賈張氏一家人,二大爺劉海忠跟三大爺閆埠貴也在謀劃著這兩間房子,劉海忠是想把這兩間房子弄過來,自己就能讓自家的好大兒劉光齊回來了,而三大爺則是因為自家孩子都越來越大了,也要給自家兩個小子做打算。
而院子裡的其他人則也圍著房子打轉,反正不管到時候誰拿到了也要給他們分口湯,否則他們也會出手阻攔的,要不是有傻柱時不時的揍上一頓楊六根在哪裡震懾著,四合院都要開始全武行了,至於為什麼是揍楊六根,只能說楊六根這小子還是偷家成功了,秦京茹現在已經成功的嫁給了楊六根,所以現在傻柱一看到秦京茹就火大,一火大就想拿楊六根撒氣,要不是有秦京茹跟秦淮如攔著,楊六根真就和許大茂一樣成為傻柱的出氣筒了,就這樣還要時不時的防止傻柱下黑手,楊六根現在確實是體會到了許大茂當初的困境,也更恨易中海了,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他以前的手下,沒少幫他吶喊助威,現在就這麼幫傻柱欺負自己。
張文就這麼看著95號四合院演大戲,每次四合院開大會他都悄悄的翻牆看熱鬧,並且這樣做的人還不少,就張文知道的就有97號院的管事大爺跟他家的鄰居,一戶姓楊的大哥,還有旁邊93號院的幾個住戶,大家都把95號院的人當個笑話看,也只有他們還在傻傻的分不清楚情況。
並且當知道他們是為了許大茂的房子時張文都樂了,許大茂的房子現在是屬於軋鋼廠的,畢竟許大茂屬於軋鋼廠的工人,現在他的失蹤所有事情都歸軋鋼廠管,這群傢伙萬一真是私下裡瓜分了許大茂的房子並且住進去成為了事實,那樂子可就大了,畢竟私佔公家房屋,並且到時候楊廠長已經被打倒,想想到時候得處境,嘖嘖嘖。。。自己越來越有反派的氣質了。
只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一切還是四合院的禽獸自己太能作死了,還當現在是以前管事大爺一手遮天呢,真是天真,外邊已經計劃著改天換地了,他們則還在四合院做著美夢呢。
最後不出意外的老閆跟賈家勝出,至於劉海忠,則得到了賈家跟閆家每家補償的50塊錢,其餘禽獸們則一家分了5塊錢的好處,賈家的賈張氏就跟棒梗搬到了後院住,閆家則讓閆解放跟閆解曠住到了後院,只留下了還小的閆解娣陪著老兩口住在前院,當然還有閆解城跟於麗陪著。
當然,張文只是知道了他們的分房完成就不管了,反正等到軋鋼廠把房子分給人住時去收房還有得鬧呢,到時候一個私自瓜分公家財務的罪名就不知道賈張氏跟閆埠貴這個一個寡婦跟一家小業主能不能承擔的了了,至於跑掉的劉海忠,也只能算劉海忠命大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六月份,外邊鬧得是越來越厲害了,而李懷德也把這些看在了眼裡,李懷德當即把自己人都集中在了一食堂的包廂,商量了一下,然後果斷的成立了紅星軋鋼廠革委會,李懷德認革委會主任,剩下的等打倒了楊廠長一派的人在論功行賞,這一下子軋鋼廠的風就刮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