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永不停歇》第20章 楊六根使壞,何大清歸來(1)

作者:愛吃武定府醬菜·15小時前

就在秦淮如跟傻柱這一趟趟的找關係疏通下,街道終於給棒梗安排了個掃地的活,主要是棒梗有案底在,正規的國營工廠是進不去的,棒梗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變得識趣的扛起了掃把成為也一名光榮的環衛工人,一月也有18.5元。

棒梗一工作,給家裡也增加了一項進項,但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棒梗的工資一發下來就被馬冬梅給全部拿走了,這秦淮如當場就黑了臉,對馬冬梅一頓教育,而馬冬梅也知道這個家裡秦淮如是不能得罪的,就開始了農村婦女的絕招,撒潑。這一招一齣,臉皮薄的傻柱就直接被羞臊的不行,沒辦法的傻柱把秦淮如勸了回去,又答應了讓馬冬梅掌管工資,這才安撫下來幾人,但賈張氏以後的贍養費就要從棒梗哪裡出了。

而傻柱則週末多接一些席面填補棒梗的工資,指著一下子馬冬梅就有了自己的管家權,而且還能蹭家裡的飯菜,棒梗也有了每月的零花,最後還是傻柱手上的世界達成了。從此傻柱變得更忙了,以前是週末休息了有宴席時挑著做,但現在是找著誰結婚就去給人家做宴席,而且賺的錢還都上交給了秦淮如。

傻柱這個拉磨的驢變的更勤快了,院裡人見了也都是默默的搖頭,易中海則就當看不見,反正只要不斷了易中海的吃喝他才不會關心傻柱呢。畢竟傻柱在易中海的心裡就是給賈家拉磨的驢。

這時候的院裡人其實已經有不忍的了,就連跟秦淮如是親戚的秦京茹都勸道:“姐,你這也太苛待傻柱了吧,真就不怕這傢伙反應過來撂挑子啊?”

而秦淮如卻是胸有成竹,因為她早就摸透了傻柱的脾氣,傻柱是怎麼樣也脫離不了秦淮如的五指山的。他現在唯一的用處就是給賈家拉磨。而何家的所有東西都會是變成賈家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誰也沒料到的人卻使壞了起來,楊六根自從變成院裡的丑角開始就對易中海以及賈家跟傻柱充滿了惡意,哪怕起風時期大爺制度名存實亡,全員都只有劉海忠那注意了,但楊六根卻一直記得期初那幾個月的事情,現在傻柱被賈家算計的吃絕戶已經是板上釘丁了,楊六根就準備破壞賈家吃絕戶的事情,以及噁心一下易中海了。

楊六根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騙秦京茹要去看親戚,然後交代父母照顧一下秦京茹跟孩子,自己則偷偷的坐貨車前往了保城,楊六根準備接回何大清,到時讓何大清把家產留給何雨水,直接打破賈家的幻想,並且還能噁心易中海跟傻柱一下。

楊六根的這個操作就連張文都不知道,但當張文見到何大清後卻感嘆楊六根這一下簡直就是神來之筆,一下子就打蛇打到了七寸上。

楊六根到保城後在街道辦打聽了兩天才打聽到了何大清,現在的何大清可是相當的慘,自從白潔兒子都長大結婚,並且有了工作,何大清在家裡的位置直接就變的可有可無了,整天被指示的跟個陀螺一樣幹活,現在何大清雖然退休了,但退休金確是白潔去領,而何大清則被趕去找了一個小飯店做廚師,而且在家裡要是沒交錢都不能上飯桌。何大清也想過回四九城,但卻不敢回去,怕被傻柱跟雨水趕出家門,連最後這點落腳地都沒了。

楊六根找來後把何家的情況都給何大清一說,何大清也發現了很多的盲點,畢竟何大清走時交代了什麼事情以及做過什麼他自己知道,頓時想明白了很多以前不合理的地方。然後就讓楊六根先走,自己把這些年寄錢的憑證都找了出來,又收拾了自己所有的物品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車。

回到四九城後,何大清沒有去找傻柱,先去紡織廠找了何雨水,何雨水在見到了老去的何大清,眼淚還是溜了下來,顫顫巍巍的走向了何大清,然後又冷漠的道:“你回來幹什麼?怎麼不死外邊,是不是那個姓白的見你幹不動了被人家趕了出來,想讓我給你養老?我告訴你,不可能,我跟傻柱是不會管你的。”

看到女兒對自己的怨氣,何大清也不敢說什麼,只敢憑著一張死人臉,小聲道:“雨水,我來找你不是想解釋什麼,我只能解除我們的誤會,跟我走,我帶你看點東西。”

何雨水見何大清這麼篤定,也就硬著頭皮跟了過去,他倒要看看何大清還能說出個花來不行。

兩人到了一家國營飯店,何大清要了一個包間,然後先讓何雨水說了一下自己走後的情況,何雨水見何大清問起小時候,雖然還是難受,但依然一五一十的說了何大清走後何家的樣子。何大清聽了何雨水的敘述,中間也沒打斷,直到何雨水說道傻柱現在的情況。

何大清也徹底的想明白了全部,變得咬牙切齒。何大清看到哭成淚人的何雨水,先是等何雨水的情緒穩定了一下,然後才道:“雨水,爸當年走是有苦衷的,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爸是四九城有點名氣的大師傅?”

何雨水聽到何大清的詢問,點頭道:“知道,這跟你跑到保城有什麼關係。”

何大清見女兒開始接話了,繼續編織道:“但你不知道的是爸當年是給鬼子的做過飯的,雖然當時是受脅迫的,但這件事情上了報紙,並且在鬼子投降後爸又給國軍高層多次做過宴席,其中就有老聾子的兒子。所以就被他知道了底細,並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老聾子還還保留了我給鬼子做飯時的報紙,當時51年做成分普查時老聾子用這個要挾我離開四九城,爸是被逼的沒辦法找了白寡婦跑的保城的,這樣你跟柱子的成分才不會被影響。”

聽到何大清的解釋,何雨水已經有點不知所措了,畢竟這種隱瞞他可不知道。然後想想就想通了其中的事情,然後又道:“就算這樣,你完全可以告訴傻哥情況,況且我跟傻哥找你時也不見你解釋,你還看著白寡婦把我們趕走,並且讓傻哥跟我在門口等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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